「没什么。」唐冶神情闪烁,「我是说,你幸好醒了。」
薛冬很是无语,「唐冶,你幸亏只是个编剧。」
唐冶啊了一声,疑惑,「什么意思?」
「幸亏没去当演员。」薛冬摇头,「要不然你连饭都吃不上。」
唐冶切了声,「你当我稀罕当演员啊,你们牛成那样,不也得在人楚歌面前唯唯诺诺吗?」
叶梦露带着笑看他们吵架,不多时又制止,「唐冶,你少说点,薛冬刚醒,不能激动。」
「偏心。」唐冶嘀咕两句,没再敢还嘴。
「说吧。」薛冬换起手看着她们两个。
「说什么?」唐冶一脸弱智地继续装傻。
叶梦露先不忍直视地转过了头,「唐冶,算了,给她说吧。」
唐冶咳了两声,没一点不好意思,「醒了醒了,楼成也醒了,他住你隔壁,你说说巧不巧。」
薛冬:「他是为什么住的院?」
唐冶摊手,「这我是真不知道,住了有一段时间了,我先声明,他自己不让我们告诉你的。」
这回没撒谎。
薛冬知道,他们知道的东西也不多,或者说,他们现在知道的东西不多。
一场梦后,她终于将所有的零碎的线索全部串联了起来。
叶梦露两次说辞的自我矛盾,离开时奇怪的眼神,以及唐冶那奇怪的简讯...
她的脑袋中生成了一个荒诞又真实的答案。
那个时候她所见到的他们,来自无数个未来。
她好像总在无数条时间线中死去,以不同的方式。
和她有关係的众人会来到这个世界中的某一个节点,做出一些某些微小的改变后又离去,致使她绕开了那些註定死亡的未来,然后又走向了另一个未来。
他们来了多少次,她就已经死过了多少次。
她这一生中有无数个巧合,但很可能却根本不是巧合。
她回想起来很多个瞬间,终于知道了之前叶梦露眼中似海底般深沉的眼神的由来,她们确实无法再见了。
但这样改变时间线的的机会却并不是无尽的,某个生命被消耗着,灵魂已经伤痕累累。
她原本不清楚那个总是在她死后将她轻轻抱起的人是谁,但此刻好像又得到了答案。
值得吗?
她想当面问他,又突然无法启齿。
他们朝她用尽力气奔赴而来,她如何能替他们轻言不值?
「谢谢。」
薛冬突然的认真让唐冶有些不好意思,他夸张地笑笑,「谢我?你这样我更害怕了。」
「不是谢你。」薛冬敲了敲他的脑袋,「不过也可以是你,但我希望不是。」
「说什么呢。」唐冶彆扭地看她一眼,「烧糊涂了一样。」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薛冬问叶梦露,「我感觉我已经好了。」
叶梦露嗔她一眼,「好什么好?高烧了两天,医生都说要住院观察,你醒了之后还有好几个检查,别不拿身体当回事。我知道王明和你解约了,你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别想着往出跑。」
薛冬知道她的意思,「我被封杀了?」
虽然微博上还是一片流量高涨,但薛冬相信,她现在无论打到哪个公司去,都不会得到好的答案。
就像王明说的,她被行业内封杀了。
艺协封杀她的目的,无非就是逼迫她和艺协取得联繫,然后成为他们的傀儡。
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唐冶感嘆道:「乖乖,你消息是真的灵通,我等自愧不如啊。」
叶梦露打了胳膊他一巴掌,「胡说什么。」
她又转脸笑着看向薛冬,「哪有那么严重,你身体不好,刚好休息一段时间,等你出院,自然就又峰迴路转了。」
「梦露姐,我没那么脆弱。」薛冬看着她尽力安慰自己的模样浅浅地笑了,「我本来就没打算再签公司了。这两年是学校里最关键的两年,我想好好学习。能给我办出院的话,就儘快吧,我很久没上课了,肯定跟不上脚步。」
「我就说吧,我们猪崽心理素质槓槓的。」唐冶竖起了大拇指,「好好考我的宝,哥哥在大学门口等你。」
薛冬这回没有怼他,点了点头。
「想考什么专业?」叶梦露像是个真正的大家长,摆出了认真严肃的样子。
「表演?」薛冬低笑一声,「我还没有想好。」
「演员啊。」唐冶抠了下脑袋,「演员也好,你有基础,而且到时候可以演哥的剧,女一都给你留着。」
他知道薛冬这个时候容易多想,还特意安慰,「不用怕,你就算两年时间都不露面,大家肯定也不会把你忘了,你还年轻,根本不用担心以后没有机会。」
「过气?」薛冬笑笑,「我不担心啊。我还有两部电影没播,怎么可能过气?」
一部楼成的一部梁导的,在梦里,这两部电影一部比一部红,票房高到可怕,甚至还斩获了不少奖项,这种级别的作品,一年播一部都已经是大部分演员在圈内活动时都达不到的成绩,她有什么可担心的?
唐冶感觉自己简直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他心疼地抱住了自己,「也对,我还不如担心担心自己,下一部剧还没卖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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