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像是萧应淮的作风啊,被夺舍了?】

没得到回应的萧应淮低头朝她看过去,映入眼帘的就是张表情一言难尽,充满着不信任的脸。

萧应淮:「……」

「你有什么事儿拜託我吗?」她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道,眼中充满警惕。

【只要不是钱,只要不是钱】

系统:【他能用金山压死你】

萧应淮一口否认:「没有。」

「那你怎么突然这么体贴?」

她疑惑道。

萧应淮耳根染上些许绯红,抬头面向前方不去看她。

「我对你很差过吗?」

他甚至可以容忍当初她拿着自己丑丑的睡袋在他背上睡觉。

他这一问,月白思考片刻。

好像确实没有很坏过。

系统:【虽然他脾气很坏,也不好坑,但确实对你还不错。除了一开始的不配合,现在不都一直在陪着你】

月白附和的点点头。

「是我误会你了,谢谢你一直对我还不错。」

真诚,永远是必杀技。

若是月白肯抬头看看,就会发现不可一世的龙皇陛下此时那双红透了的耳朵其实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淡定。

「我给你讲个故事,你要飞这么久,会无聊的。」

忍着困意,月白戳戳他。

柔软的手指触碰到他体温微凉的皮肤上,让萧应淮感到一瞬间的酥麻,险些没飞稳。

深吸一口气,他开口问道:「听故事收钱吗?」

月白:「……」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句?」

萧应淮:「掉进钱眼里的人。」

系统:正确的、中肯的、一针见血的

「所以你听不听,不收你钱。」

她特意语气加重强调了一下最后那几个字。

免费的故事,还是月白讲的,萧应淮点了点头。

清清嗓子,月白开口道——

「从前,有个天下唯我独尊的暴君——」

暴君·萧应淮:「……」

很好,没有继续往下听的欲望了。

「他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儿,暴君十分疼爱她,替她拒绝了很多的求爱者。」

「有一天,暴君发现公主私下里竟然与敌国的皇帝私下见面,他非常的愤怒!」

萧应淮自动把月白的脸代入到了公主身上,而敌国皇帝是斯言。

嗯,确实很生气……

「暴君非常生气,他把公主关起来,不让她跟敌国皇帝见面,公主伤心欲绝,用绝食来抗议并且爱慕她的宫人的帮助下私自逃出来,在两国宴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告诉暴君——」

「没有他,我会死!」

「暴君冷笑一声:「那你就去死了好了,因为——」」

「敌国皇帝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暴君,在他唇间落下一吻「女儿都长这么大了,别生我气了好吗?」」

「看着暴君鬆动的眉眼,这一刻——」

「敌国皇帝知道,自己赌赢了。」

萧应淮:「……」

槽点太多了,他一时之间不知道先从哪里开始吐槽。

这是什么没有十年脑血栓想不出来的脑残故事?

月白还傻呵呵的笑道:「怎么样,好玩吧?」

萧应淮:把敌国皇帝代入斯言的自己,真该死。

朝阳崖中,正在喝药的斯言鼻子一痒。

谁想他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无所吊谓

虽然有心想陪着萧应淮,但无奈睡意累积到一定程度时,再想要清醒,意识也抵挡不住。

等她一觉醒来,睁眼便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

迟钝的眨眨眼后,月白猛地清醒过来。

她坐起身,手指无意识的抓了抓舒服的床铺。

「嗯?」

这里是月白去往树人族时睡的房间。

也就是说——

【系统,我们回来了?】

她揉揉眼睛,打量着屋里的陈设,又轻轻掐了自己一下。

确实不是梦。

系统给予了她肯定的答案。

率先检查了自己腰间的荷包还在,又打开确认了一眼后,她这才放鬆下来又倒了回去。

萧应淮的效率是真牛啊……

系统看着眉眼懒散的她,开口道:【之前就想问你,你在马车上做的到底是什么噩梦,把你吓成那样】

就算是梦到鬼,也没见她吓成这样过。

翘起二郎腿把手肘枕在脑后的月白闻言晃了晃腿。

「哦,你说那个啊……」

想起这件事月白就有些郁闷。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种梦,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心有余悸。

梦里原本背对着她的那个背影,分明就是司空明。

但转过来却完全变了样儿。

怎么说呢……

那是一张由无数喜怒哀乐各种表情的五官缝合的脸。

每一张面孔两边都长着噁心又诡异的小手朝着月白挥舞。

梦境的缥缈感放大了那份惊悚跟她的恐惧感。

就在下一个瞬间,司空明的身躯从中间撕裂开来,血肉溅了月白一身。

肉的血腥味道直衝她门面,凉意从后脚跟一下子窜到了天灵盖,逼得她在现实中叫了起来。

「大概就是这样,虽说有梦里的那种头重脚轻感,但我感觉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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