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亮连连摆手:「我宁可秒射,也绝不吃你这个鬼药!」
正在此时,丹房的大门被人推开,只见熄灯道长施施然的走了进来:「哎呀,你俩怎么躲在这里了,害的我好找。」
徐福一看是他,不禁好奇道:「咦?师兄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见到玉衡星了吗?」
赵亮也是惊魂甫定,刻意远离徐福几步,问道:「是啊,你去了不过一个多时辰,见完了吗?」
熄灯道长点点头:「见到啦,所以赶着回来向你们禀报。」
赵亮和徐福的八卦之心同时大起,连忙追问熄灯刚才情况如何。
熄灯说道:「我猜的没错,玉衡星确实来自昆崙派。而且你们猜巧不巧,她居然还是惊云道长的关门弟子,若是认真论起来,我算是玉衡星半个师兄呢,哈哈哈哈。」
「哎哟?师兄看上去很高兴啊,」徐福打趣道:「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说起女孩子来,能笑成这副模样。」
熄灯老脸一红,喃喃道:「我,我哪里高兴了嘛。」
赵亮也跟着坏笑道:「来,让我读读你的内心活动。」
熄灯道长不禁吓了一跳,全然忘记自己已经构筑了心灵屏障,根本不用再怕赵亮窥探,下意识的抬手捂住胸口,急吼吼道:「赵亮莫看,我全都招了!」
看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滑稽模样,赵亮和徐福都大感愕然:我去,难道这老道真的动了春心不成?
「贫道没有喜欢玉衡星,」熄灯扭扭捏捏的说道:「不过,她好像对我动了心思。」
「你怎么知道?对她用了读心术?」赵亮好奇道。
熄灯微微颔首:「嗯,我原是担心她有什么阴谋诡计,又怕她说谎诓骗于我,所以就照着你传授的法门试了一试,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呀?」徐福比赵亮还着急,嗔怪道:「你怎么变得吞吞吐吐的。」
熄灯道长挠了挠头,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憋了老半天才说:「我从她的心裏面听到一个声音,说……说我这个人心肠不错,是个值得託付的人。」
我尼玛,这么快就到了「託付终身」的地步?赵亮听得又惊又喜,合着我在遇见师祖祖祖祖和师叔祖祖祖之后,这么快又碰上师祖奶奶啦?这一家子是越凑越齐整啊!
徐福也道:「我的天,我这是要有嫂子了吗?」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啦!」熄灯道长赶紧解释:「她的意思是将昆崙派的宝物託付给我保管,不过,对我有那么一点点好感和喜欢,也是确实是有的。」说着,熄灯那夸张的大长脸在今晚第N次红了起来。
赵亮和徐福都被他说糊涂了,赶忙追问:「什么昆崙派的宝物,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的详细点。」
熄灯道长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道:「那个玉衡星,原本是昆崙派的弟子,一直追随惊云道长学艺。就在五年前,惊云道长仙逝,临走前将昆崙派的镇派之宝——《降魔图录》以及阴阳离合剑赐给了她。可是万万没想到,惊云驾鹤西游不久,昆崙派内部就发生了巨大变故。玉衡星的几个师伯师叔因为觊觎《降魔图录》,联手一起污衊说她离经叛道,堕入魔障,是昆崙派的叛徒,并且发动了大批手下弟子围攻玉衡星。经过连番苦战,玉衡星力不能支,眼看就要落在师伯师叔的手上。无奈之下,她只好把心一横,带着《降魔图录》和阴阳离合剑,纵身跳下昆崙顶。」
「我的天,昆崙顶高达千丈,四周全是悬崖峭壁啊,」徐福听得不禁吃惊:「这么跳下去岂不是得粉身碎骨吗?」
「也许是惊云道长在天上庇佑吧,」熄灯嘆息一声:「玉衡星被峭壁上的树枝挂住,躲过了一死。而恰巧那个时候,北辰和几名弟子正在附近给皇帝寻找仙药,眼看玉衡星有难,便冒着被昆崙派发现的危险,出手解救下来,然后又悄悄绕着小路逃过一劫。从那时起,玉衡星一方面是为了躲避昆崙派的追杀,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于是便拜在了北辰的门下,而北辰同样看中玉衡星的一身本领,希望她成为自己的得力臂膀,才将她列入七星子。」
熄灯道长的目光凝视着前方,仿佛正在想像着当初昆崙顶上的那场激战,幽幽道:「这里的事情了结之后,贫道定要去那昆崙派一趟,给玉衡星讨回这个公道,以告慰惊云道长的在天之灵。」
他的语气很平静也很轻鬆,可是在赵亮和徐福听起来,却有着一种无比坚定、雷霆万钧的意味。赵亮心道:完了,这回昆崙派的那帮傢伙恐怕要倒大霉啦!
徐福则显得非常担心:「师兄,你可要想清楚了。昆崙派可不是四方山凌霄宫那样的乌合之众。天下道门,几乎一大半都源起昆崙,能人高手数不胜数,你就这么单枪匹马去挑战人家,恐怕……」
「谁说我是单枪匹马?」熄灯淡然道:「不是还有小黑跟我一起嘛。」
徐福闻言先是一愣,旋即又一拍大腿:「那他妈还不如你一个人吶!」
赵亮反而毫不紧张,笑道:「徐福你放心吧,熄灯道长和你一样,且死不了呢。哎,我说道长,玉衡星为何会突然决定把那么重要的宝物交给你呢?说起来你和她是敌非友,毕竟各为其主,分属不同阵营啊?」
「这还要多亏惊云道长的缘分呢,」熄灯笑道:「玉衡星自幼便听师父经常提起,他老人家曾经和一个愚笨的小道士结伴云游天下,虽然时间不长,但经历了不少趣事,也算是半个师徒。只不过,那时候我的道号还不叫熄灯,所以玉衡星也不晓得是我。刚才,我俩聊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