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鲜血是从何而来的?
她生病了吗?
很严重吗?
南音死死的抓着身旁的锦被,求生的欲望更让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直接强撑着力气穿了鞋子下了床。彼时院子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木棉一个人正在百无聊赖的清扫着院落,南音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奋力的朝着木棉所在的方向走去,每走着一步,鲜血便越多了
分,南音的脸色也便越发的惨白起来。
“木……”
“木棉……”南音声音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