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明白不能将两个人逼得太紧了,否则只能是适得其反,便抬起头擦干了自己眼角的湿润。
“我原来想要将这件事情一直隐瞒下去,带到棺材里面,可是听闻你重病再床,终究还是不忍心。”“要怪,你就怪我南屿没什么出息,保护不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