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点头:「这永璜大婚,本宫也高兴,但是不能再陪你们喝几杯了!」
贵妃和皇上说身子不适,便回永寿宫去了,这贵妃的身子,一天比一天憔悴,最近也不怎么出永寿宫,但是永璜大婚,她还是坚持要来。
第二日,永璜和福晋先去给皇上皇后行请安,再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最后到延禧宫给生母请安。
这才是林彦彦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儿媳,和画上相差不大,长得温柔端庄,和永璜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
「给额娘请安!」
「快起来,昨日一天的礼节,今儿一早又去了养心殿和慈宁宫,到额娘这,就不用拘礼了,正好小厨房做好了午膳,你们一起用一些。」
永璜对自己福晋道:「额娘宫里的小厨房,比御厨做得更好!」
福晋笑道:「那妾身要尝尝额娘宫里小厨房的味道!」
林彦彦命秋舫给永璜夫妻二人布菜:「额娘呢,没做过正妻,虽然不懂如何做好一个正妻,但是永璜大婚后,就算长大成人,以后永璜的吃穿用度还有一屋子的奴才都要归你管理,不过额娘放心,你是一个能打理好这些的福晋。」
「额娘放心,妾身一定服侍好爷,打点好一切。」
永璜大婚后,皇上开始交给永璜一些政务对他进行历练,因为有林彦彦从小对永璜的培养,对于皇上交给的政务也做得很好,得到了皇上的讚赏,后续慢慢的皇上也交给了一些重要的任务给永璜,并且经常代表皇家去科尔沁等地出访。
干隆九年很快过去了,干隆十年,刚出二月,原本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却遇到了反常的极寒的天气,天上下起鹅毛大雪,皇后免了各宫请安,在自己宫里避寒。
林彦彦也有半个月没有出延禧宫了,每日都是在火炉旁烤着炭火。此时秋舫从外面走进来:「奇怪了,今儿去太医院拿一些伤风寒的草药,太医院的太医竟然都被叫到长春宫去了。」
雨儿:「长春宫?是皇后娘娘病了吗?」
秋舫摇头:「我也不知道。」
林彦彦派人出去打探一下,看看长春宫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把太医都请去了。
过一会,打探的人回来了:「启禀娘娘,原来是早上皇后娘娘晕倒了,皇上急忙召集了太医院的太医们,结果是皇后娘娘把出喜脉,已经遇喜了!」
林彦彦恍然大悟,七阿哥要来了啊,话音刚落,皇上身边的太监就来延禧宫禀告,让众嫔妃到长春宫一聚。
林彦彦急忙换上衣服,穿上斗篷,去了长春宫,此时已经有几个嫔妃到了,她们可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怡嫔:「这天寒地冻的,怎么皇上突然叫咱们来长春宫了!」
陈贵人:「皇上肯定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和咱们说吧。」
娴妃显然是已经知道了什么情况:「皇上这样记者召我们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我们且等着就好了!」
怡嫔还想继续追问,此时贵妃来了,纯妃见贵妃脸色不好:「这么大的雪,你应该派人告诉皇上,你不必出永寿宫的,你还病着。」
贵妃:「是皇上让咱们来的,我若不来,显得不懂规矩,无妨本宫的身子没事的。」
众人都来齐了,皇上携皇后走了出来,还带着五阿哥永琪,众人不解。唯有愉嫔看见自己的儿子很是激动。
皇上宣布了好消息:「刚刚太医给皇后诊出喜脉,皇后遇喜!」
众人表情各异,贵妃本就病着,此时看着更加憔悴,娴妃和嘉妃似乎早就知道了消息,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纯妃替皇后高兴,满脸笑意,其他人也都各自有自己的小心思。
皇上:「皇后遇喜,不易操劳,五阿哥,暂时由愉嫔接回咸福宫。」
愉嫔激动不已,急忙起身:「多谢皇上皇后娘娘,臣妾一定会照顾好永琪的。」
弘历点头:「皇后遇喜不易操劳,后宫的事情交给贵妃处理,贵妃的病还没有好,娴妃和哲妃从中帮衬贵妃。」
娴妃和林彦彦起身:「是皇上!」
皇上每次在皇后不能管理六宫的时候都会把事情交给贵妃处理,然后哲妃娴妃协助,但是贵妃素来不喜娴妃,重要的事情都会交给富察青宴,皇上也不是不知道其中的道理,但是每一次都这样安排,就连这次贵妃病着,明显不能过多的打理后宫,依然没有把管理后宫事宜的权力给四妃之首的娴妃,而是转个弯,让贵妃打理,娴妃哲妃帮衬,这其实就是把权力给了富察青宴。
林彦彦怎么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其实她是不想掺和的,这协理六宫也不是什么好差事,这么冷的天,在自己宫里烤火喝茶不好吗?还要出来打理六宫琐事,但是皇上都这么安排了,自然自己推脱不了。
出了长春宫,林彦彦送贵妃回永寿宫,贵妃直接和内务府的奴才们道:「以后有什么请示,直接去延禧宫就好了,本宫病着不用事事都过问本宫,本宫相信哲妃。」
内务府奴才应声退出,林彦彦:「真的不用去过问一下娴妃吗?」
贵妃道:「现在皇后娘娘遇喜,皇上让本宫管理后宫,一切就本宫说了算,再说本宫已经让她去管各宫分发炭火和份例的事情了,其余的都交给你,皇后和皇上大婚前,可都是你管理重华宫的琐事,比起娴妃,你更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