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孝贤皇后崩逝,朕原本无意再立皇后,但是在太后的劝说下,立你为后,朕虽然不是在后宫最宠爱你,但是给你办了风光的封后大典,让文武百官和朝廷命妇以及所有嫔妃都对你进行跪拜大礼。每逢初一十五都去你宫里不说,时常的赏赐也都是后宫最多。朕是皇帝,怎么可能就归你一人,你善妒,容不下得宠的嫔妃,慎嫔、恂嫔在你宫里学规矩,最后却引导愉妃和永琪懂了夺储的心思。你让朕不比较,可是你都做了什么?朕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太后也一直护着你,可是你全然不知。纯惠皇贵妃没有衬葬裕陵地宫,你便觉得永璂立太子无望,开始想着朕给谁留的一个位置。残害皇嗣,陷害嫔妃,你当真不配为一国皇后!。」
皇后笑了,笑得疯狂:「皇上,你让臣妾出家吧,出家就不会再忍受这些痛苦了,反正臣妾做这个皇后也做的累了,不如你让她们当皇后,看看这个皇后的位置,到底好不好过!」
皇上:「出家?你生是紫禁城人,死是紫禁城鬼,想要出家,别做梦了。」
皇上命李玉叫来和硕和嘉公主的额驸福隆安:「你阿玛去给朕查办事情了,现在这件事就交给你,你带着皇后从水路立刻回京,不得耽搁,回京后立刻把皇后送进翊坤宫,找人看守翊坤宫不得让任何人进出。命内务府找两个机警的宫女看着皇后,其余不得安排人进入翊坤宫。至于皇后宫里之前的奴才,全部收监审问。」
福隆安领了旨,命人把皇后架了出去,找了一艘船,即刻出发,一点都没耽搁。
皇上对富察青宴道:「后宫的事情暂时由你主理,令贵妃协助。你们先回去安抚众人,朕去见见太后。」
两人福身:「是皇上!」
林彦彦和令贵妃回到大殿上,众嫔妃还都在,不敢离开,已经有人看见皇后上了船,由福隆安看守着,一个奴才也没带就走了。
舒妃:「如何?发生了什么?」
令贵妃:「皇后疯了,把头髮都给剪了!」
舒妃惊讶:「皇后,满人不能随意断髮,尤其是女人,这不是在诅咒皇上和太后。」
庆妃:「皇后真的是疯了,那皇上呢?」
林彦彦:「皇上去见太后了,大傢伙也都散了吧,别再讨论这件事了,皇后已经被皇上命福隆安一路沿水路送回京城,大家都回自己房里用膳吧。」
众人皆福身:「是!」
婉嫔带着明常在走过,向富察青宴点头示意,明常在换了常在的衣裳,立马就不一样了,从一个江南汉女,变得金尊玉贵。
林彦彦回到自己的船上,今夜将会是一个不眠夜,无论谁也睡不着。林彦彦更是无心用膳,虽然继后是咎由自取,一个皇后得到了名声和地位,还想要的更多。皇上原本就不属于她一个人,还想得到和孝贤皇后同样的位置,真的是想不开。但是林彦彦也看到了一个得不到丈夫的女人的悲哀,相敬如宾看似是一个褒义词,其实这也是很伤人的一个词吧,相敬如宾,就是没有喜欢和爱。
也是奢求皇上的爱,不如奢求权力和地位,继后太贪心,什么都想要,最后心灰意冷,竟然要出家,害了自己,也害了自己的儿子。
秋舫走进来:「娘娘晚膳还没用,奴婢弄了一些点心和粥,娘娘吃一点。」
林彦彦点头:「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秋舫:「大家都被惊住了,除了容嫔那里,都没有熄灯安置,十二阿哥也跑到太后那里跪着求皇上太后,皇上震怒,把十二阿哥撵了出去,命他不要再来找自己,也不要再来叨扰太后。太后以前是非常喜欢嫡孙的,但是这回也是没有为皇后和嫡孙说一句话。」
林彦彦尝了一块点心:「想必太后这次也伤了心,自己一手扶持上来的皇后竟然做出如此疯癫之事,太后该打算下一步了。」
突然雨儿走进来:「娘娘,皇上来了!」
林彦彦立刻起身迎接:「皇上万安!」
皇上探口气:「你看朕,还安得了吗?」
林彦彦道:「皇上,先吃点东西吧,秋舫刚刚弄了粥和点心,一晚上没吃东西了,先垫垫肚子。」
皇上拿起一块糕点:「朕去找太后,是想立你为皇贵妃,统领后宫,朕要废后,皇后实在是不配为一国之母。」
林彦彦急忙跪下:「皇上使不得,臣妾无德无能,且包衣出身,虽然蒙幸皇上给噶哈里富察氏一族抬了旗,但是我们这一支富察氏远远不及孝贤皇后的富察氏,如果封了皇贵妃,朝中议论,臣妾担待不起。」
皇上扶起富察青宴:「之前朕几此要封你为皇贵妃,太后等人也是这么劝朕,太后刚刚甚至想要钮祜禄家族的女儿入宫为皇贵妃,但是朕拒绝了。刚刚入宫就封为皇贵妃,实在太荒谬。后宫你和令贵妃子嗣最多,而你资历最高,理应封为皇贵妃。」
林彦彦:「臣妾现在已经是贵妃,暂时管理后宫是没问题的,可是如果封臣妾为皇贵妃,臣妾真的怕臣妾担当不起这个重任。」
皇上:「朕说你担当的起,就担当得起,如果真早一些随自己心愿做事,就不会发生今天这种悲剧了。」
当晚,皇上宿在了富察青宴这里,林彦彦知道,富察青宴虽然已经年长不如年轻的嫔妃得宠,但是毕竟从小就跟着干隆给他诞育皇长子的女人,在干隆的心里还是有一块干净的土地,一旦干隆有什么烦心事,总会来找她聊一聊,因为从十二三岁,两个人就携手,富察青宴在干隆的心里,也是一个特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