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岄:「你自己脱得。」
满喵喵翻白眼,拧着裙子上的水,脑袋乱晃,湿漉漉的长髮把水甩的到处都是。
啪——
楚烬刚走近,被她一个猫咪炫头,长发扇脸,扇的啪啪响。
两人四目相对。
楚烬脸上滴着水。
满岄:「哦豁~怪我咯。」
「嗯,怪你。」楚烬看着她湿漉漉的裙子,皱了下眉,快速将视线挪开,「到底怎么回事?」
「某些人啊,深夜变身狼性大发……」
「满岄,说人话。」
「注意你和我说话的态度啊!小烬子!」女王喵凶狠道。
果然还是地狱烬更乖!
满岄刚转身,就被楚烬拽住手腕,一把拽回了怀里。
握着她手腕的手力气极大,满岄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抬眸对上那双冰冷的灰眸。
「我知道你做了什么。」楚烬冷声道,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脖颈处,「这里,你画了什么?」
他的记忆凭空缺失,明明之前还在吊脚楼,再睁眼就成了这副样子和她抱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失血过多的晕眩感,记忆消失的这段时间他肯定干了什么事。
或许是身处过险境,他并不恼怒满岄对自己动的那些手脚,这隻猫猫本就没心没肺。
他醒来后更多的是一种不安,失控的不安,以及……一种觊觎感。
他感觉身体里似乎有另一个东西,在觊觎他的猫。
而他的猫,背着他与那个东西有小秘密。
偏偏满岄还真的插科打诨的隐瞒着。
满岄似笑非笑看着他,「嗯,我在你身上画了个诱鬼符,拿你当诱饵吸引寨子里那条大长虫,你被它弄得浑身是伤,血也是你流的。」
「你是因为这个生气了吗?我可以道歉,但不太诚心。」
「毕竟你太好用了,下次还有这种情况,我还这么干。」
小阿池在边上默默后挪。
祸神阿满不干人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样当着受害者的面说这种话,真的好吗?
姐姐你这样会让烬烬讨厌你的诶~
楚烬眼眸沉了下去:「你可以拿我当诱饵,以后也一直可以,我不介意。」
满岄愣了下,疑惑了:「那你气什么?」
「你对我有隐瞒。」
「那个……」小阿池忍不住想解释,不是姐姐不告诉你实情啦,是另一个烬烬请求姐姐不要说的啦。
满岄睨了眼阿池,小蛇蛇不敢开腔了。
满岄收回视线,她盯着楚烬,撇了撇嘴,祸神阿满是那种会受委屈的神?
「是你自己让我别说的,想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去想。」
满岄把手拽回来,哼了声:「奇奇怪怪的臭男人,讨厌死了。」
说完,满岄扭头就走。
那条大长虫还被钉在林子里呢。
楚烬看着她的背影,抿了抿唇,这次醒来后他感觉到了一种失控。
他鲜少会有不冷静的情况,像刚刚那种激盪的情绪更是许久没在他身上出现过了。
因为满岄,他好像找回了那些情绪,却也陷入了一种矛盾的困境。
小阿池爬到他肩头,小声道:「姐姐是有点坏,但我觉得她拿你当诱饵也是笃定你能解决掉那个长虫,她处理了寨子那边的事,就过来找你了。」
「也的确是你要求她隐瞒的……衣服也是你自己脱得,你还让她下水帮你洗干净呢……」
小阿池还没说完,就被丢了出去,然后它看到楚烬大步朝满岄的方向追去。
阿池大人:用完就丢!功德烬你也不干人事!!
可恶!你和祸神阿满锁死吧!
满岄听到了后方的动静,没回头,傲娇的大步走,谁还没点脾气了,她祸神阿满的脾气从来都不小。
陡然,脚下悬空,满岄被人从后打横抱了起来。
「谁要你抱了,放我下来!」
满喵喵凶巴巴道。
楚烬看着她光着的脚,抿唇道:「为什么不穿鞋。」
「放我下来!」
「不想放。」楚烬看着她,神色幽暗,片刻后却又不自然的挪开眼,语气不自觉缓和:「刚刚……是我不对。」
「你没不对啊,但不影响我理不直气也壮,哼!」
楚烬听到她的傲娇喵喵语,像是被一爪子挠在了心坎上,没忍住,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满岄被他笑愣住了。
夜色下,男人墨发湿漉,头髮朝后捋着,露出额头,本就俊美无俦的五官优点更是被放大。
许是鲜少笑的缘故,楚烬笑起来时有种别样的红尘欲气,像地狱里本该冷心冷清的阎罗被塞入了七情六慾。
「满岄,」楚烬低头看着她:「我们不吵架,好吗?」
「不好。」满喵喵噘嘴,「除非你讨好我。」
楚烬无奈又失笑的蹙着眉,「难伺候。」
满喵喵伸长脖颈,抬起下巴:「不想伺候?那换人!」
反正还有个备胎地狱烬!
「快说啊,你伺不伺候?」
「楚烬?」
「歪歪歪,回魂回魂!」
楚烬听着怀里的猫,喵喵叫了一路,终是嘆了口气:「我现在正在伺候的是谁?」
被伺候(抱)着走路的满喵喵勾起唇,噘嘴道:「走的这么慢,差评,扣你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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