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瑾小心地看着身子的人,看着他皱着眉头咬着唇的样子心疼地低头吻着,温柔地抚着他的身子,牙齿轻咬他的耳垂,声音低压地在耳边喘息着,「解琅,我爱你。」
解琅紧紧地抱着他,小心地配合着,对面大楼上的时钟缓缓转动着,终于在十二点钟响的一刻,解琅弓直了身子,边瑾随后低吼一身趴在他身上。
窗外的雪随着时钟的声音一泄如注,今年的雪比往常要大的多,突然鹅毛大雪倾盆而下,让没有准备伞的人措手不及。
路上的行人就近跑进了旁边的屋檐下,或者咖啡厅等。
边瑾搂着怀里怀里欺负还在泛红的人,满眼温柔地看着他,解琅疲惫地看着边瑾,害羞地低头靠在他胸膛。
边瑾愣了一下,开心地笑着又抱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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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天比往常要冷得多,于是边瑾开着自己的车子把行礼拖到了解琅家,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可怕愣了,一个人睡冷得都睡不着,你收留我吧?」
解琅嫌弃地看着门口的人,让开门,边瑾连忙把行礼搬进来,一边收拾着行李箱的衣服,一边自言自语,「我觉得,我需要买个停车位,两辆车不好放。」
「开我的不就行了?」
边瑾回头笑吟吟地看着解琅,「上次我加班不能回来,你自己不就没打到车。」
「那种时候少。」
「谁说的。」边瑾走到解琅面前,伸开双臂一个熊抱,「以后一辈子的事情,这种时候就变得多了。」
边瑾说着低头看着解琅,捧着他的脸摇了摇,「放心,只做备用车,平时还是我接送你。」
解琅愣了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笑着推开他走过去。帮忙把他的衣服挂到自己的衣柜里。
边瑾站在一旁靠着墙坏笑着看着他,「终于知道心疼我了,都会帮我挂衣服了。」
解琅愣了一下,看着手里的衣服,一下塞到边瑾怀里,退到一旁坐在床上看着他,「自己动手,边大爷。」
边瑾低头看着,冲他笑着,「我错了,不该忘了你还给我做饭。」
解琅抱着手,翘着二郎腿得意地看着他,抬起下颌示意他自己来。
边瑾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自己一件一件地挂着一副,碎碎念着,「没关係,谁叫我爱你呢,你一定是为了我好,担心我要穿的时候找不到。」
解琅低头笑着,「错了,我只是不想理你。」
边瑾回头,解琅冲他笑着,仰躺在床上,双手放在后面枕着头,满脸笑容地看着天花板。
边瑾收好行李箱走了过去,一下倒在他身上,双手杵在他身边看着身下吓住的人,唇角轻挑,「我收拾好了,要不要奖励一下?」
解琅愣了一下伸手推着他,「你收拾自己的东西,哪有要我奖励的道理!」
「那就我奖励你吧。」边瑾握住推着自己的双手,一下按在解琅头顶,低头送上热吻。
「奖励你收留我。」边瑾温柔地笑着,在他脸上亲着,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目光炽热地看着害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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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12月13了吧?」解董事长看着外面大雪纷飞,眉头紧蹙杵着拐杖站着。
管家点点头,小心地说道,「那年夫人生大少爷的时候也是下大雪。」
解董事长看了一眼管家,深呼一口气,「快一年了,我以为他撑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管家没有说话,解董事长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做的太过分了?」
「你是的父亲,你也是为了他好。」
解董事长低头咳了起来,管家立刻扶他坐下,连忙地上热茶,解董事长喝了茶嘆息着,「有些错误或许一辈子也弥补不了,因为解封母子,解琅没了母亲,解封呢,被我一直冷落着,所有好的都给了解琅,终究是我对不起他们所有人。」
管家愣了,连忙摇头,「这也不能全怪你,你不也想办法弥补了吗?」
解董事长无奈地摇摇头,看着端着茶的手颤抖着,他嘆了口气,「终究是老了。」
管家看着面前头髮苍白的人,一年前解琅离开的时候还只是两鬓斑白,现在俨然一个垂暮老人。
「我也不想逼他了。」解董事长拿过旁边老早就准备好的股权转让协议。
「你帮我送过去给他吧。」
管家接过合同,随即笑着,「董事长,这些事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了。」解董事长笑着,「对了,还有解封个小晗的婚礼就拜託你张罗了,我这身子实在是没办法了。」
「放心吧,交给我。」管家收起合同。
「去吧。」解董事长笑着,像一个思念孩子的老人,早已经没有了当时驰骋商场的狠绝。
管家点点头出了书房,解董事长起身走到书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了和解琅的合照,父子俩抱在一起开心地在沙滩上玩耍。
那时候解琅还不知道母亲的死因,父子俩也曾无话不谈,可是自从解封母子搬进来后,一切就变了,解琅也知道了抑郁症自杀的原因。
解董事长笑着抚摸着手里的照片,满眼慈祥地笑着,「你最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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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了。」边瑾站在门口看着书房里看书的解琅。
解琅放下书走了出来,边瑾勾过脖子在脸上用力亲了一口,解琅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笑着擦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