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了一句之后,司玉随即又冲苏夕歪头一笑道
「辛白的那份都给了,我的那一份,苏仙子想必也不会吝啬吧」
瞧见司玉丝毫未变且与自己丁点没有生分的模样,苏夕心下自是欢喜,当即就笑着回了句
「司玉道友的耳朵当真是灵便的很了,我这前脚才到,你这后脚就来了,此次呀!我这不仅给司玉道友备好了五行珠,还备了司玉道友喜欢的结丹大后期的绝品丹丸」
苏夕说着话的时候,大手一挥,不仅将五行珠及炼化方法挥给了他,更是挥了十枚绝品丹丸给他,有了此十枚绝品丹丸的加持,再加上司玉罕见的六级灵根,相信很快就能修到结丹后期的大圆满,又有凝婴丸的加持,凝婴大成,也是指日可待之事。
这厢,苏夕在为司玉这一位老友而开心,那厢司玉的眼力见自来也是极好的,一见苏夕那十枚丹丸的品质,当即就惊喜的满身激动
「苏仙子,你这些年难不成都在炼丹丸不成,此等绝品丹丸,到底有多少年份了,既然苏仙子将此丹丸大方赠于我,我便也就不推诿客气了」
陡然得了十枚绝品丹丸的司玉,心间自然是欣喜若狂的,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却容不得他在此时如斯兴奋,如此,便立马将丹丸及五行珠通通挥进了储物戒,而后就满身严肃的看了辛白及苏夕一眼,这才缓缓启口道
「想必苏仙子也听说翁辛两家及东谷还有皇室的恩怨了,客套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我东谷派出的探子打听到,就在这一两日,皇室派出的那四位元婴大修便要动手了,所以,咱们现在就得做好布防」
原来司玉为了此事才来的辛府,苏夕当真是赶巧了,届时,苏夕便将司玉隐去的另一句说了出来
「我不在的这些年,你们两的关係当真是好的很了,司玉道友竟然会为了辛白道友的安危,不顾自身安危的前来替辛白道友助阵,这兄弟情,当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血浓于水吶」
被苏夕一语道破其中关节,当即,不论是司玉还是辛白,皆是满身的不自在,随即就不约而同的提高声量予以否认
「谁跟他是兄弟」
「闭嘴」
「。。。」
见两人还在嘴硬,苏夕那厢也不继续戳破,只是这两位兄弟,能不能不要如此直辣辣的盯着她可好,至此,苏夕实在受不住这两兄弟的灼热目光,随即就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喂!我说两位道友,我好歹也为你们对付四位元婴大修贡献了几枚五行珠,能不能收回你们想要杀死人不偿命的眼神,我下次用词一定注意就是」
玩笑了一句之后,苏夕当即就把目光放在了辛府的禁制阵法上,而后当她加持过的眼神扫过整个禁制阵法后,便若有所思道
「此禁制阵法,你们加持过了吧,我记得上一次来辛府时,这禁止阵法也没这般强大,那四位元婴大修能杀的进来么,不如松一松。。。」
不等苏夕这厢说罢,她的心神之力已然探到两道疾虹自辛府的里院疾驰而来,届时,苏夕心思一动,便知是辛白的爹娘来了,而后她的话声便戛然而止
不过片刻,在翁韵与辛明清的到来后,原本苏夕三人间的轻鬆气氛,陡然变得诡异凝重起来。
此一刻,翁韵跟司玉之间,自然还是两看两相厌,虽然辛明清,极力的想从中调和,可无奈两人都懒得搭理他,而这辛明清不掺和还好些,他这厢越是掺和,反倒将氛围搅的越来越冷。
当然,翁韵跟苏夕也因为辛白伴侣一事而闹的不愉快,所以翁韵也不喜苏夕,但无奈此一刻的苏夕已然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位修仙界少有的元婴大修,看到这里,不论是翁韵,还是她身侧的辛明清,自然是不再敢对苏夕施压。
于此,苏夕见辛白处在一旁,好似未见自家的老母亲跟自家的兄弟僵持不下的厌恶神情似的,更是不搭理他老爹一遍又一遍给他使过来的眼色,及此,苏夕觉得自己这个外人都快尴尬的头上长草了,就在大家都闭口不言的这一微妙时刻,却陡然听到辛明清话锋一转,当即就把话题引到苏夕身上来
「这才短短几十载不见,苏仙子竟然已经凝成元婴大修了,当真是可喜可贺,如今更是在我翁辛两家危难之际前来施以援手,这份情谊,我辛某无以为报,倘若苏仙子不嫌弃,我家白儿当以身偿还」
「噗。。。」
「。。。」
苏夕万万料不到几十年不见,辛明清竟然都敢拿自家亲儿子拱手送人了,当即就震的浑身僵滞连带着鸡皮疙瘩落了一地,从而愣在原地,竟无言以对。
而此时此刻,不仅仅是苏夕一人惊掉了下巴,纵使是日日相对的温韵,显然都惊愕了几分,然而此时的司玉,眼神中的戏谑之意尽显,并冲辛白挤眉弄眼了好一会儿,惹的辛白冷若冰霜的脸色更添好几分的黑气,这才撇撇嘴不再拿眼神打趣他。
片刻后,还是作为大礼赠人的辛白,咳了一声,冷脸驳了一句
「爹,你这是修炼修坏了脑子么,怎的说出此等有辱家门的言语来」
被自家儿子当着外人的面,就一句怼,辛明清当即就有口难言的被怼了个面红耳赤,随后还不等辛白心中的怒火平息,司玉则接过话茬冷哼了一句
「这哪里是修坏了脑子,依我瞧,辛家主的脑子好使的很,苏仙子如今的修为,整个南望国都屈手可数,若能用自家儿子套住苏仙子,从而为翁辛两家做事,可不就多了一大助益,谅皇室再想欺压上门,也总得掂量掂量再做决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