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老秃驴,没想到你的精血乃上佳祀品,待我将你的精血及法力吸食干净后,再将其余十几个臭和尚臭道士的精血及法力全部都吸食干净,我的法力,便比封印之前还要高上四五成了,到那时,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道士高僧的能将我封印,哈哈,我便是这个世界的王,我想让谁死,谁就活不成。」
届时,就在邪祟女子扬手冲清心打了一掌阴气,直将他往自己悬在半空中的阴体方位吸过去时,随即就见无相一脚踹开豪宅的大门,并从袖中挥出几十张写了朱砂符文的黄纸,下一刻,就见黄纸在急速旋转并飞向邪祟女子阴体时,立马就噗嗤一声轻响化为一团团的红色火焰,并在无相念念有词中,那一团团的黄符火焰,随即就在邪祟女子的身前结成一个火红色八卦阵法,那阵法之中的五角金光,一遇到邪祟女子在屋中飘散的阴气时,立马光芒大盛。
在这一时刻,屋中十几位的得道高人,已然无力再支撑下去,就在他们绝望中,竟然瞧见了道宗头一号高人,道宗宗主无相大法师前来搭救他们,并且,一出手就是一记大杀招,当即就在那邪祟女子一声痛嘶声中,众人这才由惊转喜的暗暗舒了口气。
而此时此刻,相对于十几位得道高人的有惊无险,另一厢的邪祟女人却在无相杀招的逼迫下,不得不暂时放弃了吸食清心精血的念头,下一刻,当她急速蹿至楼梯旁的屋顶上方时,整个阴体好似与屋顶融为了一体,只漏出一个阴森恐怖的脑袋往下垂着,并转着血红的眼珠死死盯在无相身上,而此一刻的无相,目光在空中与那邪祟女人打了个照面后,口中立马就吩咐了一句
「小舟,将清心长老及诸位伤重的道人扶到门边歇息,再拿一枚补元丹给他们服下。」
无相此一句说罢,梦舟当即就强忍着满身的寒意,一边提防着那邪祟女子,一边将清心长老小心的扶往门边去。
届时,整个屋中好似整整静默了三秒,那屋顶上的邪祟女人与无相对视了整整三秒钟后,下一刻,一声利啸出口,空气中陡然出现了丝丝的黑色阴气,而后那黑色阴气陡然化作了一个个无形的阴体,齐齐朝着无相袭去,而与此同时,那邪祟女子则开口冷笑
「臭道士,何故来管本尊的閒事,当年就是你们道教散人将我封在此地,若不是有人建宅,再过个十几二十年的,我当真就魂魄无存了,现在,你既然来了,那便新帐旧帐一起算,总归都是你们这些该死的僧人道士惹的我,如今拿你们的精血法力来祭奠我,也算合适。」
那一个个无形的阴气在袭向无相时,已然化作了一个个黑色且不规则的骷髅灵体,随后便见无相一边用桃木剑及黄符封杀骷髅灵体的同时,就地滚了一滚,便避开了邪祟女人袭过来的血红舌头,而后就见清心半倚着屋门,在梦舟的照料下,硬是强撑着身体喊了一句
「无相法师小心,此邪物吸食了好些精血,现下虽然是两百多年的灵体,却已经有了千年魂王的实力,她这一招,我曾在我派古书上见过,叫做千灵噬体,一旦被那阴气沾染上丝毫,就算道行再高的高人,也会被噬体而亡,并且以咱们现下的道法,无可解那阴气噬体之威,千万小心吶!」
清心长老此一句说罢,无相面上不动,但心下却不由得同旁人一样,齐齐颤了一颤,但此一刻的他,已然没有退路可言,纵使他可凭藉着自身的修为退去,但是这十几条人命,他可不得不管,如此这般,无相心下稍稍一定,眸色立马一凝,随后就见他,自袖中挥出百余张的朱砂符文黄纸,而后又挥出一把三十几寸长的桃木剑,紧接着,手持桃木剑在地上走□□一,直用那把桃木剑在周遭结成了一个无形阵法,不过两秒的功夫,原本遇着阴灵就自爆的朱砂符文黄纸,在那无形阵法结成之后,陡然在空中爆出一道白色极光,轰隆一声爆破声中,那邪祟女子使出的千灵噬体的阴灵已然被灭了大半,还剩下一小半,则在无相的桃木剑下尽数消亡。
直看到此一刻,站在门边的苏夕三人,这才暗暗在心下为无相赞了一句,那邪祟女人虽看上去与修仙界的邪祟不尽相同,不过可以预判的是,那邪祟女人的法力强悍,而此一刻的苏夕,目光更是黏在了那邪祟女人阴体上,在细细用加持过的双眼探究了好一番后,苏夕已然暗暗有些所悟,随后便隔音同徐无畏及墨战道了句
「那个邪祟女人,用这个世界的话来说,是阴物邪祟,而用修仙界的话来说,应当是类似于老怪物的分魂没了肉身后,独立存在于世间,而无相所使的法器,虽然与修仙界不同,但都是用道法控制,所以,我敢断定,此一方世界肯定与修仙界有某种关联,再从我们被玉雪神鸦所布的阵法传送至此来看,修仙界与此一方世界,从前应当是互通往来的,但是却不知何种因由,让其两方世界被隔绝开来,而玉雪神鸦所布的阵法,就是两方世界往来的其中一种路径,所以现在,我得问一问那邪祟女人,以她刚刚自称本尊以及她的道行来看,应当在这一方世界算的上一个厉害的角色,那么修仙界之事,她有可能知晓几分。」
苏夕这厢一一分析揣测完罢,刚刚想对那屋顶上漏出个脑袋吐着血红长舌的邪祟女人开口问上一句修仙界的事,却见那邪祟女人的千灵噬体杀招被无相破了之后,当即就恼羞成怒的张口一声尖利的冷啸,随后她径口中默念一句,径自咬破了口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