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
姜幼宁安慰道:「将军还年轻,不着急。」
谢璟侧头看着她,「睡吧。」
「嗯嗯。」
姜幼宁收回视线,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了。
谢璟这会睡不着,想到他英年早逝后,娘身边来年个亲人都没有,肯定会孤单的。
他忽然想到从未见过个父亲,也不知他为何要抛弃娘。
不然有父亲在,也不用担心娘日后没人照顾。
次日一早,谢璟晨练完和姜幼宁一起用早饭。
餐桌上,必不可少的一样便是肉包子。
再看她啃着肉包子的样子,吃的特别香。
吃完早饭,姜幼宁擦了擦嘴道:「将军,你早上涂抹了雪花膏了吗?」
谢璟闻言一顿,摇摇头:「忘了。」
姜幼宁一副我就知道你忘记的表情道:「那你记得抹点。」
「嗯。」
谢璟取出雪花膏,打开后取出一点抹在手心里,手掌心贴着手掌心抹开后再涂抹在手背上。
抹完雪花膏后,谢璟这才出了门。
谢璟来到校场时,一千名精锐兵已经开始操练。
萧钰见谢璟来了,上前打招呼,「谢大哥。」
等走近了,他闻到了淡淡的清香,【我怎么闻到了香味?】
萧钰带着好奇凑近闻了闻,香味确实是从谢璟身上的。
「谢大哥,你身上怎么有香味?」
李教头正好经过,闻言也好奇的走过来闻了闻,笑着打趣,「是挺香的,将军这是刚从温柔乡里出来吧?」
萧钰温言立马明白了,再次望向谢璟时,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谢大哥现在知道娶老婆的好处吧?」
紧随而来的将领听见了都跟着笑出声。
「冬天了,晚上有老婆暖被窝,真让人羡慕。」
「将军现在是乐在其中,说不定三年抱两,儿女双全。」
谢璟扫了一眼他们,一直以为姜幼宁会脑补,手底下的将领有过之而不及。
不过是抹点雪花膏,就想到了温柔乡。
「最近我安排的训练有些不合理。」
不等谢璟说完,李教道:「将军,你也发现训练太严苛了对吧?早该放鬆一下了。」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就是。」
谢璟扫一眼满是期待的将领,淡淡的道:「我觉得太鬆了,再加半个时辰的摔跤训练。」
李教头等人石化在当场。
【本来就累,还要加半个时辰的摔跤训练,还要不要人活了?】
谢璟直接忽略他们心里的哀嚎,扭头望向萧钰,「小世子来做什么?」
萧钰原本是想参加精锐兵训练的,听见再加半个时辰训练,他又退缩了。
「我就过来瞧瞧。」
谢璟收回视线走向训练台。
上午时间过去一半时,谢璟让大家稍作歇息。
「冷肖,去备水。」
「是。」冷肖办事效率很快,没一会就端来一盆水。
谢璟洗完手,用毛巾擦拭干净后,取出随身携带的雪花膏打开,扣了一点放在手心里。
萧钰在冷肖端来一盆水时就在好奇,谢璟又没干什么事,只能想着洗手?
看见谢璟拿出一样东西抹在手心里,香味与早上闻到的一样。
「谢大哥,你抹点是什么?」
谢璟一边涂抹着雪花膏一边道:「雪花膏。」
萧钰听母妃说过雪花膏,有滋润肌肤的作用。
【谢璟什么时候这么在乎自己的手了?雪花膏抹脸抹手都可以。】
萧钰收回视线望向水盆,低头看了一眼两隻手,觉得也该抹点雪花膏,干脆把手放进去洗了两下。
等擦拭干净后把手伸过去,「谢大哥,给点雪花膏给我抹抹。」
谢璟扫了一眼萧钰那两隻爪子,「自己去买。」说着把雪花膏收进衣兜里,大步离开。
萧钰的双手顿在冰冷的空气中,看着谢璟无情的离开,在冷风中凌乱了。
冷肖刚端起水盆就听见萧钰道:「冷肖,你说谢璟怎么越来越小气了呢?」
冷肖动作一顿,抬头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谢璟,面无表情的回道:「我家主子不小气。」
萧钰看了一眼冷肖,「我就要一坨雪花膏他都不给,这还不小气?」
冷肖:「……」
老夫人来问到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怎么样?璟儿答应了没有?」
姜幼宁看着老夫人一脸期待的表情,有些不忍心告诉她实情。
「将军说知道了。」
老夫人听了觉得有戏,追问:「然后呢?」
姜幼宁道:「然后就没下文了。」
老夫人嘆了一口气,这样下去,她别想抱孙子了。
姜幼宁看见老夫人流露出失望的表情,有些不忍心,温声安慰道:「娘,咱们再等等?过一段时间,将军说不定就想通了。」
老夫人抬起头看着姜幼宁,过了好一会才开口:「璟儿性子倔,一时半会是想不通了,还是需要你多劝劝他。」
姜幼宁不知道该怎么和老夫人说,谢璟不能人道这件事。
再怎么劝,也得先治好了才能行吧?
老夫人走的时候是她亲自送的。
谢璟来的时候正好是用晚饭时间,太过巧合,让姜幼宁觉得他是特意掐着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