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耶!妈妈醒了妈妈醒了!」
「妈妈,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痛?」
孩子们围绕在他的身边七嘴八舌地说着话。
秦岭一直没有反应。
薇薇有些担心,「妈妈怎么不说话啊?」
小暴食也不太明白,他跟生生头挨着头挤在一起去看妈妈的脸。
秦岭的皮肤原本是健康的小麦色,现在直接白了两个度。
他的瞳孔的颜色也变浅淡了许多,眼珠子小了一圈。
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妈妈看着还行。」
小暴食说着拿手贴在妈妈的心臟处,有动静但不多,很是缓慢,但至少还有。
秦岭眨巴了一下眼睛。
蒙在眼前的一层隔膜好像突然散去。
他咳嗽了两下,嘴唇发白。
「你们怎么都出来了?」
听到妈妈再一次和他们说话,孩子们差点又忍不住哭出来。
薇薇焦急地扑到妈妈的怀里求安慰,「妈妈,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妈妈你要没了呢。」
秦岭温柔地拍拍小女孩的后背,「我这不是还在嘛。」
秦岭坐起身来,生生自发地跟薇薇一人占据了妈妈一边的怀抱。
秦岭发现生生的脸色并不是太好,「生生你怎么了?」
重夜给生生找补,「可能是被吓到了。生生胆子小,看不得打架。」
说到这儿,秦岭才想起要查看自己的伤势。
但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
他抬起自己的手臂,手臂和手上光洁如新,没有任何的伤口。
秦岭有些奇怪,他又用手摸摸脸,脸上也没有伤痕。
他看看四周,没有任何的血迹,只有很严重的打斗痕迹。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小暴食两隻小手紧紧握在一起,「怎么会呢,就算是妈妈忘记了,我们都会替妈妈记住的!」
旁边的孩子们个个点头,小表情很是认真。
秦岭对孩子们很是信任,既然他们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小暴食看着妈妈抱着薇薇和生生进了屋,这才鬆了一口气。
幸好他刚刚趁着妈妈没有醒来赶紧把地上妈妈的血舔掉了。
秦岭抱着孩子们进了门,「我刚刚好像做了一个梦。」
孩子们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地听妈妈讲话。
「我好像跟人家打架,流了好多的血,差一点就要死了。」
生生低着头靠着妈妈的胸口,听着里面心跳时发出的闷闷响声,嘴角扬起了微笑。
真好,妈妈的身体里也有他的一部分了呢。
薇薇脸上带着笑,漂亮得像是童话故事里面的小女孩。
语气天真纯稚,「妈妈做噩梦了吧哈哈哈,我怎么不知道妈妈跟人家打架流血了啊?」
「妈妈刚刚跟人家打架可帅气了!一点都没有受伤!」
「是啊,梦里是怎么打得都出血了呢?」
秦岭想了想,怎么都不太记得了。
记忆好像被蒙上了一层面纱,叫他看不真切。
好像这些本来就是他幻想做梦出来的。
秦岭眉眼弯弯,「不记得了。」
「那妈妈就还是不说了吧,听着晦气。」
重夜对秦岭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
护士长跟在女孩子的身后走着。
女孩子的速度十分均匀,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卡在了固定的点上。
天天闭着眼,平静地领着怪物慢慢地往他们现在呆着的地方走。
怪物和女孩子的距离在慢慢地缩短。
天天的耳边传来了衣服被撑开撕裂的声音,原本还有人形的怪物直接暴露了身型。
它像是一个巨大的蜥蜴,身体很长,浑身都沾满了粘液,随着它走动的步伐在不停地往下滴着。
它吐出了自己细长的舌头,好几次险之又险地差一点就要触碰到女孩子的身体。
怪物看女孩子的目光在慢慢变得放肆,它在用一种评估的眼光在细细打量着,看看自己应该从什么地方下口比较好。
那几个小孩子们不着急,反正时间还很长,只要在系统规定的时间内吞了他们就好。
不过先来点开胃小菜还是可以的。
眼前这个人类就是它为自己选择的第一道开胃菜。
「韩菲怎么还不回来?」女生的男朋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表情着急。
应潮生靠在床头休息,补充体力。
「这么担心她的吗?怎么刚才不见你和他一起出去?」
「我这不是看你没有出去吗?」男孩子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起。
应潮生笑了下,「怎么还怪上我了,你是她男朋友,我又不是。我们俩也没有什么关係吧,你为什么一定要听我的话?」
「我刚才让你呆在这儿不出去了吗?」
应潮生的话咄咄逼人,「是你怕死,不想跟她一起去送死,所以才呆在这里的,OK?」
「不要把自己的懦夫行为扣在老子的头上,我可不会对你负责。」
男生脸都气红了,但是又没有什么话可以说。
「她是女孩子啊,你那么厉害你跟她一起去怎么了?你可以保护她啊,再说了这个孩子现在是叫你妈妈,给孩子看病拿药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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