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她没有贸然推开窗柩。
「二小姐,我是向武。」窗柩外传来向武的声音。
宋锦悦微微皱眉,这才推开窗柩,看向向武,问道:「可是发生了何事?」
向武紧皱着眉头,一脸的焦急,他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信封,交到了宋锦悦手中,道:「向术派人送来的,不过二小姐……」
他停顿了片刻,这才道:「送信的人死了。」
宋锦悦接过信封的手一顿,神色猛地暗沉了下去,「怎么回事?」
「中毒。」
只一句,却叫宋锦悦的心狠狠颤了颤。
送信的人是向术从章府带去定州的护卫,送还是章家二公子亲笔所写的信,一路上那护卫谨慎小心。
可谁知,在离着京城还有几十里的地方,因着口渴,这才停歇吃了一盏茶。
谁知竟遭人暗算。
那人拼尽全力,这才摆脱身后追着的人,抹黑寻到了向武,将信交给向武后,便没了呼吸。
向武顾不上悲伤,将那护卫尸体妥善安置。
急急将信送了来。
宋锦悦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手中的信却犹如千斤重一般。
她垂下眸子,愣了片刻,在抬起眸子时,已掩去了方才的惊骇,而是道:「向武,安福胡同不能住了,明日就换个地方。」
第142章 给她们换住处
向武在外头候着。
宋锦悦关上窗户,走到床榻边的矮凳钱,端起烛灯搁在了榻边,这才落坐在矮凳上。
素手轻挑,信笺不过一张纸罢了。
借着昏黄的烛光,宋锦悦全神贯注看着那封信笺。
眉心微拧,眼底的光也一点一点暗沉了下去。
心中的不安,却是越来越强烈。
平表哥提起定州近来发生的事情,细数的尤为详细。
对于向术回京所遇刺杀之事,平表哥已在暗中调查现下还没有结果,如今向术带着章家的护卫就在定州城中一间极为隐蔽的院落藏身。
定州的向大人依旧勤勤恳恳为百姓做事,倒是不曾出过什么差错,也并未发现他暗中同什么人接触。
且已派了人手监视着向大人。
信中平表哥叫她不必担忧定州,有他在,让她安心。
信的末尾,平表哥又提起了近来的一桩发生在定州的趣事。
因着定州首富王老爷要为爱女招婿,扬言定州成谁能打造出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剑来,便将女儿同王家家产赠与那人。
这王家在定州做的买卖不过是首饰钗环,可不知为何,王老爷却定下了这个规矩来。
宋锦悦抬手揉了揉眉心,双眉紧锁。
心中无比烦闷。
定州怎会一派祥和?算着时日,该是有人暗中动手脚,可眼下舅舅同两位表兄已做了万全的准备,为何却毫无发现?
可是这其中有什么猫腻,是她未曾察觉的?
垂下眸子,视线无意落在那利剑二字之上。
宋锦悦猛地反应过来,不对!
这事儿不对!
她即刻提笔写了信,再次推开窗柩,向武闻声,瞧瞧从房樑上一跃而下。
「你即刻出城,将这信送至平表哥手中,万事小心!」
「二小姐放心。」
向武收好了信,这才匆匆离开了国公府。
宋锦悦却全然没了半分睡意。
她让平表兄去查这王老爷,再去查定州近来的铁器去向。
若是她猜的没错。
定州此刻,怕是暗中涌出了一批舅舅同两位表兄都不曾察觉的人手。
第二日一早。
她就盯着眼底的乌青起床。
秋韵伺候小姐梳洗,见小姐那眼底乌青,不由大吃一惊,「小姐近来可是失眠了?」
宋锦悦微微摇头,「昨夜没睡好罢了。」
她并没有提起向武来之事。
「对了,小姐,宋管事说秦公子递了信来,说想登门见见国公爷。」
「不对,以后该唤秦大人了。」
秋韵不由改口道,如今的秦公子早不是落魄的寒门学子,而是颇得皇上青睐的探花郎,如今还如了吏部,仕途可为是一片光明。
「让他登门罢,正好昨儿父亲也提起说想见见他。」
随口应下此事,宋锦悦这才起身,「走,陪我出门一趟。」
「小姐要去哪?」
秋韵取了厚重的银灰色大氅为小姐系好。
「我记得娘亲在东街有处宅子一直閒置着,我去瞧瞧。」
那还是娘亲出嫁时的陪嫁,是一间临街的二进宅子。
原先租了出去。
后来娘亲去世,那宅子便一直閒置了。
沈氏有心却也不敢打娘亲的陪嫁,只能眼馋瞧着,即便在父亲跟前儿吹了不少枕边风,说想要将那间铺面租出去,挣些租金也全算作日后给二小姐的陪嫁。
可宋国公却没答应,直说不差这些银子。
「那宅子閒置了好些年头,小姐怎么想起要去那里?」
秋韵跟在小姐身后,一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不解。
「给叄明她们换一处地方住。」
这一下,秋韵却是更不解了。
等小姐说着要步行前去,秋韵更加狐疑了。
只是在陪着自家小姐从酒楼茶楼再到首饰铺子,几次三番绕了好几条街,这才终于到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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