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们纷纷在上面找到了各自对应的编号,记录显示,他们在同一年同一个实验中,被摘取了器官,再看到两边那些奇形怪状的器官,众人忍不住一阵恶寒。
王梦梦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强忍住内心的不适说:“可我们不是员工吗?周队不是在办公室找到了入职档案么?”
“也可能是场骗局,骗人进来工作,实际上是做人体实验。”陈桃迅速打开了自己的脑洞,她不由想起了当初,姓任的明明说的是陪练,结果后来变成了陪播、陪玩、陪比赛,甚至将来还很可能要陪/睡呢!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瞄了一眼侧前方的周译。
后者回望了她一眼,没太能读懂她眼底若有所思的窃喜。
所以她又发散到哪里去了?
“等下,这些编号的实验体都已经死了啊,那我们是怎么回事?”
“对啊,而且只有一个幸存者。”
编号021972,整个实验唯一的幸存者。
“那我们现在是人是鬼?”
季棠战战兢兢道:“应该是人吧……”
“这个记录本有个夹层!”路澄从封皮和纸张的夹缝中抠出了一张白色的芯片卡,“第三张了。”
“假如现在我们的身份是实验体,我们的卡片是红色和蓝色的,那么这个白卡是不是代表真正的工作人员?我们要得到这个卡才能使用这里面的一些设备。”
季棠:我不想使用这里的任何设备……
“也有可能是我们要利用这个卡离开这里?”
季棠:离开!马上离开这里!
标本室的门是刷卡式的,路澄用刚得到的卡刷了一下,得到了正确的提示音。之前他们已经用另外两张白卡尝试过,并不管用,看来这张白卡的主人是标本室的工作人员,所以才能打开下一道门。
门打开的一瞬间,标本室的灯毫无征兆地灭了,不出意外地又引起了一场慌乱的尖叫。
王梦梦和季棠两位选手几乎是逮谁抱谁,于是王梦梦抱住了季棠,季棠又抱住了陈桃,由于惯性太大,陈桃直接被撞到了周译怀里。
陈桃拍了拍季棠紧绷的胳膊安抚说:“没事没事,我在呢。”
门后面是一条阴暗的走廊,很长,只有走廊尽头悬着一盏绿色的风灯,影影绰绰,鬼火似的,看起来格外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