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众人听到这要人请吃饭这话,对着白衣男子指指点点一番,四下散去了。

白衣男子见此也不着急,不慌不忙地说,“谁要请我吃饭,我就帮谁一个忙。”

仿佛他帮谁的忙像是天大的恩赐一般。

温客行觉得这人行事太有意思了,两眼放光地与周玉玉对视一眼,就举手扬声说道,“我请!”

温客行一手拉着周玉玉,一手拉着周子舒走到白衣男子面前,对他笑着说,“我请你!”

白衣男子见有人为他付帐,开心的笑了。“好!你叫什么名字?”

“温,温客行。兄台怎么称呼啊?”

“叶白衣,多谢款待!”

温客行结交了一个有趣的人,开心地招呼小二过来,帮叶白衣把帐结了。

叶白衣看向并排站着的三人,视线在周子舒的身上顿了顿,看到周玉玉更是惊诧不已,这女子小小年纪竟有如此修为。

看这三人交情甚好的模样,叶白衣看着周子舒对温客行补上一句,“帮你的忙可以,你这位朋友的伤我可治不了哦。”

嗯?温客行和周玉玉一时都有些懵,阿絮的内伤这么严重吗?

只听见叶白衣对周子舒慢悠悠地说道,“可真是作得一手好死。天人将死尚有五衰,苦不堪言,为何你一个快死的人却能活蹦乱跳?”

周子舒低头不语。

叶白衣笑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中原武林多了很多有趣的人。”

“这样,待我回去想想,下次你们不妨再请我喝酒,没准儿我能想出法子。”

说完,叶白衣拿起桌边的重剑,径自出门去了。

“阿絮你真的……”命不久矣吗?周玉玉想问出这句话,可是话到了嘴边,自己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周子舒点头,看着两位知己此时震惊沉痛的表情也不好过,他不想让他们为他担忧,只想在最后的日子诗酒江湖,仗剑天涯。

“欸!”周子舒伸手在周玉玉和温客行肩上重重一拍,“我还没死呢!你们别哭丧着脸!”

他洒脱一笑,拉着两人走出客栈,“便是我只剩最后一天,能跟你们一起喝酒吃肉,肆意地过,我也满足了。”

今日天气不是很好,午后就下起了雨,空气里都泛着尘土的腥味,这样的天气最适宜睡觉。可是周玉玉担忧周子舒的伤势,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繁杂的思绪的在她脑子里翻涌,最后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到了晚间,温客行来敲门叫她吃饭才悠悠转醒。

吃过晚饭,温客行提议玩谨言慎行令,划拳输的人选择谨言或者慎行,谨言需要回答一个问题,慎行就要按照对方说的去做一件事情。

三人就一起去了周子舒的房间,摆上酒就开始划拳。当温客行提出玩这个游戏的时候,周玉玉就知道他心里有疑问想向周子舒确认,所以这个游戏周玉玉并不参加,只是在一旁围观。

“四啊四啊,五!”

“四啊四啊,六啊六!”

温客行见自己又赢了,乐的咧嘴傻笑,“阿絮啊,你又输了!你这划遍晋州无敌手的水分有点大呀,早知道你这么菜,我就不和你玩这谨言慎行令了,倒像是我欺负你。说吧,谨言还是慎行?”

周子舒看温客行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无奈地喝了杯酒,“谨言。”

“好,那我可就动真格的了。”温客行目光炯炯地看着周子舒。

“我问你啊,今日酒楼里那个奇怪的小白脸说你作的一手好死,是指你身上时时发作的旧伤吧?”

“这就是你的问题啊?”

“当然不是,我要问的是你这伤是从何而来。酒令大于军令,你可别输不起啊~”

周子舒浅浅一笑,才说道,“我要是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信不信?”

“我不信。我信替天.行道。天不报,我来报!”温客行说这话,眼神坚定而执拗。

周子舒仰头一嘆,“哎,我活了这么久,已经造了太多的孽,死后多半是要下地狱的。所以啊,趁活着的时候多给自己赎点罪,这伤就是为了赎罪而负。反正死后都是要下油锅,炸它八十年,总比炸一百年好吧。”

温客行笑了笑,安慰周子舒,“下油锅不也有我陪着你吗?咱们俩捻成一根油条,岂不也是香喷喷美滋滋的?”

周玉玉也在一旁附和,“好啊!我还没吃过人形油条呢,等你两炸成了油条,我再把你们吃掉!”

“师父!”温客行嗔了一眼周玉玉,又转头看向周子舒,“你别跑题啊,这可不能算答案。”

周子舒见温客行这么执着,只能如实回答,“我自己干的。”

“啊?”温客行和周玉玉都懵了,为何要对自己做这种事情。

“为何?”周玉玉问道。

周子舒淡淡一笑,“这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想要知道,得先赢我!”

“徒弟,上!”周玉玉郑重地拍了一下温客行的肩膀。

温客行撸上袖子,“好,谁怕谁,来!”

“八啊八啊!六啊六啊!三......”

“五啊五啊!六啊六啊!四啊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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