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刚想表达不满就发现所有人刷的一下挪动到离他好远,举止中表述着势必不要给他让出婴儿机会的坚定。
银时:......
银时抱着婴儿站在窗边用着死鱼眼开始眺望远方的地平线。
等他再回过头时,所有人都不见了。
「你们这群混帐!!」
「东西都整理好了吧......」纲吉摸着刚才忙出来的一头汗问。
其他人用和他一样的动作点头。
「那快回房间吧。」
众人点头。
「你们,还知道回来,嗯?」
一开门,浓郁到具现化的黑气扑面而来,窗边的黑气源头冲他们笑的一脸核善,满面青筋的那种。
众人:......
「额,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那世上的税金小偷都可以切腹自尽了!!」
纲吉老老实实弯腰,「十分抱歉!」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早就被你们消耗殆尽了,阿银我遭受了世上最恶毒的背叛!」
「也不至于......吧?」夏目小声发问,感受到银时和善的视线后语调硬生生从陈述句变成了疑问句。
银时把百鬼丸小心塞进纲吉怀里后,甩着手,鼻腔里喷着气,他转身就往门外走。
「给我小心脚步声啊混帐们!」留下这句话之后他把门给摔的震天响。
众人:......
夏目:「啊,他生气了呢。」
鸣人:「嗯啊,绝对生气了的说。」
我爱罗:「好像还很气的样子。」
纲吉:「......那我们再去道个歉?」
门外依稀传来了脚步声。
夏目敲击了一下掌心:「应该是银时回来拿他忘记的帽子吧。」
鸣人一脸原来如此,他跑着去开门。
「忘拿东西了吗银......」
「啊啦,是我哦。」奈奈在门口笑的眉眼弯弯。
世界安静。
「哇啊啊啊啊———」
纲吉慌慌张张下意识把怀里的百鬼丸交给了夏目就去收拾还在桌上的奶粉奶瓶,夏目愣着接过之后大脑短路当着奈奈的面滚进了床底。
吓得鸣人和我爱罗跑到奈奈跟前一跳一跳的想去挡她的视线。
奈奈嘆了口气。
「夏目出来吧,还有小纲你不用收拾了哦。」
「不妈妈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那只是一个长相奇特的玩偶——」
奈奈叉着腰:「你是想说夏目怀里的那孩子和你们放在院子里的那孩子一样吗?」
纲吉傻傻的点头。
奈奈无奈的用指尖戳着他的额头,「夏目赶快起来吧,那个女孩子喜欢花这个孩子可不一定喜欢床底呀。」
「你们啊......」奈奈对他们笑的无奈,「你们认为我作为一个妈妈分不清什么是生发用的和孩子用的东西吗?」
纲吉:「......额。」
夏目:「......哎?」
鸣人:「......啊。」
我爱罗:「为什么阿姨你会知道生发用的东西啊?」
众人:???你在问什么问题?
「哎呀。」奈奈娇羞一下捂住了脸颊,「我可是方方面面为我家亲爱的都考虑到了哦。」
纲吉:......
纲吉:妈妈您已经开始考虑这种东西了吗???
少年纲吉突然开始担心未来的自己是否会遗传到事关男性尊严的重大问题。
他在弟弟们不可言说的眼神中嗷呜一声捂住了脑袋。
奈奈伸手看样子是想要接过夏目怀里的孩子,她问:「对了,银时那孩子呢,我的慰问品已经做好了哦。」
银时气愤的把他房间的门砸的震天响。
他气的一头天然卷差点都变成了直发。
还没走到床上他嗷呜一声坐到了地上,小脚趾踢到了什么痛的他在原地打滚。
他恶狠狠刚想咒骂却愣在原地。
一大箱草莓牛奶就在他的脚边。
他第一反应是伸手戳了两下,总觉得他的兄弟们会在里面放上既不伟大也不渺小的炸弹。
他不可置信的发现的确是一箱草莓牛奶,童叟无欺的那种。
垂下来的手臂擦到口袋发出了塑料挤压的声响,银时愣愣的去掏。
手心里躺着一块巧克力。
熟悉的巧克力有着些微的变形,估计是被人紧张的攥在手心里很久了。
银时想了想可能是鸣人那小子干的。
难怪扑过来的时候姿势那么变扭......
话说这小子就给一块吗?
他抱着自己也不清楚的心态摸向了另一边的口袋。
一个草莓甜甜圈......的挂坠。
银时果断的猜到一定是我爱罗那小子。
好歹给个吃的啊......他嘟囔道。
银时嘁了一声,攥着巧克力和挂坠站了起来,意外的看到他的床头柜上还有东西。
一盒洗干净的草莓以及一张便利贴。
上面写着:和大家一起吃不要独吞。
银时果断的把纸扔进了垃圾桶。
阿银我什么都没看见哦......
他猜便利贴上的字是夏目的,那么草莓牛奶是谁就不难猜了。
他不离身的长刀静静的躺在床上,倒也不孤单,银时意外的发现鸣人最宝贝的说可以当护身符的糖罐子被放到了长刀旁边紧紧挨着。
银时哼了一声坐在了床上,他看着房间里的东西想着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原谅他们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