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见跳脚:「他凭什么是叔叔!还有说谁是小不点啊!」
七宝欲言又止:「戈薇......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哈!」犬夜叉和善的笑着一把把邪见拎了起来,嘴角的弧度愈发的泛滥:「要我帮你长高一点吗,小不点?」
鸣人的脑袋看的一愣一愣的,我爱罗瞪大了眼睛,玲连咀嚼都忘记了。
「原来邪见爷爷真的能被拉长的啊......」他们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感嘆着。
「我也能这样长高吗?」鸣人问。
夏目想了想:「人类大概不行吧。」
「......那个夏目,我觉得妖怪这样也是不能长高的。」琥珀的眼皮跳了跳。
「当然不行啊。」银时一脸你在说什么胡话,「你想要你头上的毛囊全部坏死吗?」
刚还激动的我爱罗和玲默默坐了回去。
「好像和毛囊也没关係吧......」弥勒看着在犬夜叉手里被拧成麻花的邪见,无奈的揉了揉额角。
戈薇:「坐下。」
世界终于安静了。
咕噜咕噜滚下山坡的眼冒金星的犬夜叉睁开眼时,面前出现了一双颠倒着的黑靴。
哦,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原来颠倒的是他自己。
仰躺着的犬夜叉下意识动了动脖子,然后他看到了一双泛着金属色泽的没有温度的金色的眼睛。
「拔刀吧,犬夜叉。」眼睛的主人这么冷声道。
「没事吧犬夜叉———杀生丸!!」
终于追到山坡下的人中有人发出了惊呼。
犬夜叉茫然的看着与他眼睛近在咫尺的天生牙的刀尖,他眨眼时颤动的睫毛刮碰上了刀锋,奇异的触感让他回过了神。
「你发什么疯?」他说。
......
「诶!!??」
下意识没有上前打扰兄弟两的戈薇还有夏目他们一脸的不可置信。
天生牙变成了铁碎牙?!
弥勒揉了揉眼睛,他语气恍惚:「我没睡醒吗?」
「不,是你跑下来的方式不对,你一定先迈了左脚对吧!」银时瞪大了他的死鱼眼。
抬起左脚盯了很久的弥勒一脸深沉。
鸣人语气激动:「所以杀生丸先生是去给天生牙升级了吗!」
「不对,重点是两个人为什么要打起来?」夏目问。
「......测试新性能?」我爱罗不确定的说。
空气中突然飘来了犬夜叉不可置信的大喊:
「———为什么天生牙上全是奈落的臭味杀生丸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所有人听完倒吸一口凉气。
突然银时一脸悲痛的捂着额头,他哭丧着呢喃:「完了,果然每个老爹都会有的时候到了......啊啊~出去鬼混的老爹,死无全尸的长子,比屁股毛还没有用的弟妹们,前途黑暗的次子必须要扛起一切......太残忍了......」
众人:「......你在说什么?」
「阿银我的未来果然还是无比的黑暗,糖分大神也拯救不了我了......所有的全部都在老爹走进骯脏的成人世界那一刻消失了......」
银时的脸突然像改变画风一路从银O狂奔到JOJO那样,顶着那张硬汉脸,他语气深沉:「......消失吧!」
众人:......
世界安静了片刻。
「该消失的是你啊!!」
「为什么是屁股毛的说!」
「谁没用啊!」
「按年龄来说的话我才是次子哦......」
「我还没死呢啊!」
戈薇:「......那个———」
「开什么玩笑杀生丸少爷就是出去鬼混也绝不是奈落那样的垃圾!!!!」
从众人中杀出一条血路的邪见嘶声力竭的吶喊着,响彻云霄的嘶喊带着层层回音经久不息,与着众人的沉默一起迴荡在这片山坡上。
「你以为杀生丸少爷是犬夜叉吗??!!!」
犬夜叉:......?
「喂!和犬夜叉有什么关係!犬夜叉也不会和奈落鬼混啊!他只喜欢在地上滚而已!」怒喘着气的戈薇叉着腰看起来十分生气。
「不......」弥勒看破真相一样敲着手心:「总是大喊着奈落奈落在哪里的犬夜叉说不定真的......」
戈薇直接捶上了他的肩膀。
犬夜叉:......
珊瑚:「要不要稍微抬一下头———」
银时据理力争:「那你说为什么男人第二重要的刀上会浑身缠满奈落的气息,这不就是和回到家的男人身上沾满了罪恶的香水味是一样的嘛!」
七宝:「餵你两够了哦没发现前面都不打了嘛!!」
「不要!」玲疯狂摇头:「奈落可是要杀了阿纲哥和琥珀啊!玲绝对不要!!!」
银时一脸沉痛:「呀,但是现实就在眼前啊!要记住长大就是学会接受现实,哪怕前途都是垃圾。」
「开什么玩笑!」鸣人皱着鼻子,「垃圾就应该回到垃圾堆里,未来就是要一片大好才对!」
「那样的未来我才不要!」我爱罗也语气激动。
「......所以说你们都是小孩子啊。」
「不。」夏目痛苦的揉着额角,「未来的问题未来在说,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话题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啊......」
「谁管啊!」邪见一脸青筋的跳了起来,他挥舞着人头杖一脸的「我要跳起来打死你」,听他的声音貌似陷入了某种脑残粉遇见了侮辱自己偶像的黑粉于是准备杀人的状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