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最近的戈薇突然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男人无视了听了这话猛然从灰烬里蹦起来的犬夜叉,他想了想,说:「那一天是戈薇小姐把我找到交到银时大人手中的。」
「什么?」所有人露出了未解的神采。
男人轻笑着,说:「祭坛的那一晚。」
众人:......
哦不,别让他们想起来!
看着他们惨澹的样子男人爽朗的笑了起来,他冲他们挥了挥手,背起巨大到夸张的背包,追着夏目而去了。
犬夜叉一行人静静的看着他用双腿狂奔的背影,看着那缥缈的一路留下的尘烟,他们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这个男人,跑的好快啊!
「交?」弥勒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他问:「戈薇小姐在那一晚有抱过这个男人嘛?」
「哈?!」犬夜叉瞪圆了眼睛。
戈薇:......
「怎么可能啦!」她不满的拽了一下犬夜叉的长髮,顺便用指腹抹去他脸颊的鲜血,无奈道:「这样模样的男性我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喔,我只记得我好像找到了银时的刀————」
哦,破案了。
于是所有人目光火热的看着犬夜叉手中的铁碎牙。
七宝喃喃自语:「......你快点让他变啊!」
木然的凝视着手中的铁碎牙,犬夜叉心里陷入了强烈的怀疑,他再一次,带着火辣的求知慾,亮着眼睛看向了杀生丸。
毫不意外他再一次去陪伴了宝仙鬼。
「果然大家都长大了啊。」纲吉带着柔软又澄澈的笑意,一个一个摸着他们的脑袋,像小时候那样。
他三个已然长大成人的弟弟们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用力的给了他一个拥抱。
在气氛无限好时,一个喑哑的声音带着浓烈的如同怨灵的恨意,有什么死死抓住了他们的裤腿。
四个人默默低下头,看到了被阴影覆盖的一张诈尸脸。
「要我提醒你们一下吗?」银时扭曲的笑了起来。
「把我拉出去啊啊啊啊!!!!」
有一隻手轻轻鬆鬆插入了沙地,如同拎着一隻奶猫那样无比轻鬆的提溜着银时的衣领把他拽了出来。
一把年纪还被这样的银时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脸,他看到了含着爽朗笑意的琥珀色眼睛,胸腔的共鸣让对方的护甲发出了清脆又细密的响。
「你还是这么有活力啊,银时。」迪卢木多带着定春,自然的把银时放了下来,然后眉眼弯弯的看着定春一口吞下了银时的脑袋。
他发出了毫不作伪的开心的大笑。
鸣人我爱罗夏目不动声色全都躲在了纲吉的身后。
「......无、无法原谅......」
喑哑的嘶吼带着绝对的怨恨响彻了这片天空。
杀生丸不动声色抬眼,他和在场所有人一同看到了触手化的奈落,对方青色的眼影在那张变形的脸上蠕动。
犬夜叉嘁了一声,握紧了铁碎牙,他余光看到了身边的伙伴都陷入了凝重。
「得到了四魂之玉的我————」
从未遭到如此大辱的奈落髮出了癫狂的咆哮,胸中怨气还没有发泄完的他猛然发现自己的视野又一次遭遇了分崩离析。
他在错愕中转动了眼珠,看到了一个冷漠的青年在飘飞的髮丝中露出了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
对方双手的部位全部都是利刃。
「啊......」夏目发出了小小的惊呼,他看着那个冷漠的俊秀青年露出了惊讶中带着点怀念的表情。
「那那那个是————!!」被鸣人拎在手中的邪见爆发出了尖叫鸡的尖锐声音,他哆嗦着指着那个在玩切割奈落游戏的青年。
「百鬼丸原来是长这样的吗??!!」
他不可置信的大吼。
「所有人都比你帅于是你嫉妒了吗?」银时斜着眼睛睨他。
邪见下一秒就从鸣人手中窜出去和那个从小到大一如既往招人恨的银毛撕了起来。
「这样是杀不死他的,百鬼丸————」纲吉遥遥唤了那青年一句。
看着听到自己话于是立刻停手乖乖站在一边的百鬼丸纲吉露出了柔软怀念的神情,他想到了很久以前把对方揽在怀中的样子,纲吉清晰的记得对方会用侧脸蹭着自己胸膛的模样,那熟悉的温度恍如昨日。
然后纲吉笑着,和以前一样,对其他兄弟们那样对着百鬼丸张开了双臂。
他等着百鬼丸扑进他的怀里,那是他以前做不到的。
百鬼丸在一片朦胧中看到了那个有着耀眼光芒的灵魂,带着他也不知为何的亲近,他下意识衝着那身影过去了。
他胸前有些陈旧与磨损却被保存很好的御守在空中划过璀璨的弧度,鸣人眯着眼睛「哈」了一声。
他把手从衣襟里伸进去,再拿出来时一模一样的御守就躺在他的手心。
余光撇到了熟悉的颜色,鸣人笑着抬眼,看到了同样垂眸的我爱罗,他的手心里躺着一模一样的御守。
有人发出了轻笑,两人同时向他看过去,看到夏目笑得开怀,他伸出掌心,赫然也是同样的御守,他衝着两人扬扬下巴使着眼色,于是鸣人我爱罗看到了在地上和邪见滚成一团的银时,蓝色的御守就躺在他的颈侧,看上去应该是动作太大掉出了他的衣襟。
纲吉静静的看着他最小的弟弟站在他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