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崔淼胡思乱想之际,额头一阵轻痒,那人正轻抚着他的脸,几乎瞬间崔淼便猜到了来人是谁。随着他的轻抚,崔淼的心臟不由自主的狂跳起来。
「大朗,就这般不想见我么?」沈清的声音很轻,却重重的打在崔淼心上,心疼的他呼吸都跟着沉了起来。
见崔淼依旧闭着眼睛,沈清落寞的垂下眼,轻轻的说道:「既如此,那便如你所愿。」
崔淼闻言急忙睁开双眼,一把攥住沈清的手腕,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你。」
沈清看着被紧紧攥住的手腕,眼神微闪,看向崔淼,说道:「只要大朗不躲我,我们、、、、、、我们还像以前那般相处,可好?」
看着沈清眼底的小心翼翼,崔淼的心里越发的难受,一个用力将沈清拉倒在床上,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吻了上去。沈清回神,温柔的回应着,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喘息的看着对方,眼里都不似以往清明。
沈清率先开口问道:「大朗这是何意?」
「意思是老子想上你!」崔淼说的气势汹汹,却脸色通红。
沈清神情一怔,随即勾起了唇角,轻声说道:「好。」
这下换崔淼发愣了,傻兮兮的问道:「你明白那是何意?」
沈清难得的脸色微红,点头说道:「若是大朗,清愿意。」
看着沈清眼底的情意,崔淼不禁苦笑出声,说道:「沈清啊沈清,你真有本事,居然活生生把老子掰弯了!好,老子认栽!」
崔淼低头吻了吻沈清,附在他耳边,声音沙哑的说道:「是你脱,还是我帮你?」
别看之前总是沈清主动,可事到临头,从未做过这种事的他,还是忍不住脸色发红,他微微转头瞥开视线,没有出声。
崔淼见状不禁轻笑出声,说道:「沈清啊沈清,平日里调戏我,我还以为你身经百战,没想到竟还有这般羞涩的模样。」
沈清的脸更红了,恼羞成怒的闭上眼,却没有挣扎的打算。沈清只觉得身上一轻,紧接着衣带便解开,窸窸窣窣的声音,身上传来的凉意,都让沈清更加敏感,就连耳朵都红了起来。
「清,翻过身来。」耳边是崔淼微颤的声音。
沈清睁开眼睛,拒绝道:「别看,太丑!」
崔淼心里越发不是滋味,故作轻鬆的说道:「老子都不嫌弃你这个带把的,又怎会嫌弃那区区的伤疤?更何况你现在是我的人,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是我的。翻过身去,给我看看。」
沈清知道拗不过崔淼,只好温顺的翻了个身。崔淼看着沈清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心更疼了,心里咬牙切齿的骂着洪武帝。
手指轻抚着每一道伤疤,崔淼心疼的问道:「可还疼?」
沈清的身子紧绷,闷闷的答道:「不疼。大朗是如何知晓?」
「若不是我偶然得知,你是否打算瞒我一辈子?」
沈清将脸埋进枕头,并没有回答,可崔淼却猜到了答案,崔淼俯下身轻吻着后背上的每一道伤疤,只是心疼,不带一丝□□。而沈清的身子越发紧绷,就连那些丑陋的伤疤都染上了红色,他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下意识的张开嘴巴轻喘着。
崔淼趴在沈清身上,轻轻捂住沈清的嘴巴,无奈的说道:「清宁候,你再这副模样,我可能真的、忍不住了。」
沈清一怔,随即慢慢放鬆下来,用舌尖舔了舔崔淼的掌心,崔淼捏住沈清的下颚,轻吻了吻他的唇,声音沙哑的说道:「沈清,你在玩火!」
沈清翻转身子,揽住崔淼的脖颈,泛上水雾的眼睛看着崔淼,低低的说道:「那就让火烧的再旺一点!」
「你……」看着沈清与希望完全不同的眼睛,崔淼一阵心悸,认真的问道:「你确定?」
「啰嗦。」沈清吻上崔淼的唇,修长的手指在他身上点着火。
「好,现在后悔也晚了……」
「不悔……」
崔淼粗喘的伏在沈清身上,再次吻了吻他的唇,宣示主权的说道:「清,你是我的了。」
沈清回吻着崔淼,感嘆的说道:「大朗,我等今日已有十年。」
崔淼关切的问道:「刚才可曾伤到?」
「未曾。大朗,你真的心悦我么?」
崔淼看着沈清,认真的说道:「若不是喜欢你,又怎会和你做这等事?沈清,指挥使,清宁候,你听好了,我崔淼喜欢你!」
「真好!大朗,真好!」沈清声音微颤,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崔淼用手附上沈清的双眼,心疼的说道:「你可别掉金豆子,我看不得,心疼!」
沈清附上崔淼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温柔的说道:「大朗知道,我没那么脆弱。只要你不推开我,我永远也不会让你心疼。」
「好,一言为定!」
见崔淼起身,沈清急忙问道:「大朗去哪儿?」
「我去烧点热水,给你清理一下,不然你会生病的。」
沈清脸色绯红,瞥开眼眸,轻轻应了一声。
崔淼简单的清理了一下身子,穿好里衣便开门走了出去。沈清抬起手臂附在双眼之上,嘴角上扬,低低的笑了起来。初遇时,他弱不禁风,甚至还晕马,谁能想到两年后,他竟脱胎换骨,无论是身手还是智计,都不在他之下。战场上他奋勇杀敌,私下里,他温和随性,查案时,又奋不顾身。种种的一切都深深吸引着沈清,让他移不开目光。十年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他心底的喜悦无法言说,只要那人是崔淼,谁上谁下又有什么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