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淼指着条几后面的墙壁,答道:「我们发现那面墙是空心的,正在找打开机关的钥匙。」
见崔淼的目光时不时的落在桌上的两把长剑上,沈清问道:「钥匙找到了?」
崔淼点点头,说道:「不出意外,应该是找到了。」
「找到了?阿淼,钥匙到底是何物?」
沈清眼神微闪,拿起桌上的长剑,说道:「可是这两把剑?」
「是。」崔淼没有解释,而是从沈清手中拿回长剑,蹲下身,手握剑鞘,将剑柄送进了凹槽中,试探着拧了拧,见没有动静,他将长剑取出,换成另外一把,照样送进凹槽,不待崔淼有其他动作,突然听到「咔哒」一声,条几后面的墙动了,缓缓向两面打开,一个暗门出现在三人眼前。
三人对望一眼,挪开面前的条几和八仙桌,走了进去,里面的空间不大,放着香案和三十几个牌位,香案的正中央放着一本书,崔淼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一本族谱,而宋大力的名字便出现在族谱的最后一页上。
「宋怀安?」丘冉皱着眉头,看着牌位上的名字呢喃的念着。
崔淼好奇的问道:「这宋怀安应是宋大力的祖父,之华认得?」
丘冉摇摇头,说道:「不认得,只是有些耳闻。」
不待丘冉继续说,沈清插话道:「宋怀安是前朝兵仗局的管事,其製造兵器的工艺无人能比,后遭人陷害被枭首,其家人一夜之间消失不见。」
「怪不得这里的兵器都如此锋利。」崔淼恍然,接着问道:「那后来呢,宋家人便从此销声匿迹了么?」
沈清点点头,说道:「我朝也曾寻找过宋怀安的后人,只是未曾找到,没想到他竟隐匿于此。」
崔淼翻看着族谱,发现宋怀安有三子一女,除大儿子宋敏早逝外,全部死于洪武三年。
「沈大哥,之华,你们看,牌位上这些人,除了宋怀安和宋敏之外,几乎所有人都死于洪武三年。」
「全部死于洪武三年?」两人靠近崔淼,仔细的查看着。
丘冉眉头紧皱,疑惑的说道:「怎会如此?洪武三年天下大定,除非是家住边疆,否则不可能一夕之间,三十余口全部死亡。即便是遇到灾荒也不至如此?」
崔淼沉默了一会,说道:「我大约知道他是因何而死的了?」
丘冉看向崔淼,问道:「他?阿淼是指宋大力么?」
崔淼点点头,解释道:「之前摆弄墙上兵器时,曾有灵光一闪,现在终于恍然,翠竹逼问的大约就是宋家製造兵器的秘法。」
「阿淼是说,翠竹他们知晓了宋大力的身份?」
崔淼若有所思的说道:「我现在比较在意的是,宋大力为何要隐藏身份,进入翠竹所在的阵营,其目的为何?还有幕后之人用这种方式逼问制兵秘法,定不会上报朝廷,恐所图非小啊!」
丘冉不自觉的瞪大眼睛,说道:「阿淼的意思是、、、、、、」
「之华心中有数便好,不用脱之于口。」
「那阿淼以为,翠竹得到的秘法是否已经传递出去?」
「这个说不准,就看城中是否还有他们的人。先不说这些,我们再找找是否还有其他线索吧。」
三人将小小的密室仔细的搜查了一遍,就连上面的牌位也没放过,可惜并没有任何发现。从密室出来,三人又分别搜索了卧室和厨房,依旧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沈清看了看天色,关心的说道:「大朗,已到午时。」
崔淼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笑着说道:「确实有些饿了。这里被我们翻了个底朝天,应该没有落下什么。沈大哥,之华,我们先去吃饭,案子的事下午再做打算。」
「也好。今日能与阿淼相遇,确实值得庆祝,正好这附近有家酒楼饭菜做的不错,阿淼可以一试。」
「那就这么定了,烦请之华带路。」
三人一起出了铁匠铺,临走之前,崔淼顺手将长剑拿了出来,至于那其他兵器,他让门口的差人送去自己的小院。丘冉和崔淼并行,沈清却落到了后面,看着前面两人的背影,清冷的眼睛里闪烁不定。
崔淼见沈清没有跟上,便停住脚步,等着他走上前。沈清见状也顿住了脚步,并没有跟上去的打算。崔淼一愣,走到近前,关切的问道:「沈大哥怎么了?可是有何不妥?」
沈清瞥了一眼走过来的丘冉,淡淡的说道:「铁匠铺一行,发现颇多,且事关重大,本候以为还是儘快禀告王爷为好。」
崔淼想了想,说道:「还是沈大哥思虑周祥!之华,索性之后我们会常见面,要不改日再聚?」
丘冉笑着说道:「阿淼说的是,我们有的是时间,不急在这一刻,还是向王爷禀报来的重要。」
崔淼和丘冉告别,与沈清一路回了王府,看向青竹园的方向,崔淼问道:「阿清,我们不是要想王爷禀报么?这是?」
沈清淡淡的答道:「此时王爷正在用膳,我们不便打扰。」
崔淼一想也对,就跟着沈清回到青竹园。沈清打发人准备午饭,将崔淼带去了书房。崔淼刚进门,就被沈清攥住了手腕,紧接着关门上拴,一气呵成。
崔淼察觉沈清情绪不对,疑惑的问道:「阿清,你怎么了?」
沈清将崔淼困于双臂之间,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道:「大朗与那丘冉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