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腿脚不好的王爷?」穆珏问丫鬟:「昨日不是才去过吗?」
丫鬟上了茶:「九王爷天生跛脚,十公主胎中体弱,年纪最小,身子最弱,他们与公主的关係最好,今日来报,说是十公主的身子又不好了,所以公主赶着过去了。」
「哦。」穆珏起身:「九王爷的府在哪?」
第29章 撸倒毛了
他去接明仪,跟着带路的小厮,提着灯笼大晚上的在街上晃悠。
「驸马,前面就是九王爷的府邸了。」带路的小厮十分殷勤。
穆珏瞧了瞧,停住脚步。
王府门前,明仪站在台阶上,笑盈盈的在和一个男人说话。
男人二十多岁,英气俊朗,负手站着,同样笑语盈盈。
「那个人是谁?」穆珏有点小泛酸。
小厮瞧了一眼:「那是段府的公子段玉柏,淳太妃的姐姐,是段公子的母亲。」
穆珏这才过去,明仪瞧见他,稍稍一愣就欢喜的提裙过来:「呀~怎么来这了?」
「顺路。」他看着段玉柏抱了抱拳:「段公子。」
顺路?
明仪有点懵,大王爷的府邸和高维的府邸,离着这七八个坊呢,这顺的也太刻意了吧。
段玉柏回礼:「方才,公主还说驸马今日去涉险了,驸马可好?」
「嗯,挺好的。」
他不怎么热情,明仪觉得不对劲。
这小子生气的时候才会这么彆扭。
这是受什么委屈了?
段玉柏也察觉出来了,他道:「既然驸马已经来了,那臣就先走了。」
他行了礼离开,明仪立马环住穆珏的小细腰笑看着他:「怎么了?被收拾了?」
「没有。」他没把明仪推开,却还是有些不悦:「你们很熟?」
明仪点头:「我和兰儿景娴关係好,他们先前常去我府上住,段公子时常去看望他们。」
「他娶妻了吗?」
「还没。」明仪不解:「怎么关心起他的婚姻大事了?」
「随便问问。」
这是被谁撸倒毛了,这么不高兴?
明仪疑惑到回家了都没想通,他去沐浴了,承乐这才进来。
她伏在耳边一说,明仪大吃一惊:「他把大王爷打了?」
「扭了腰,午后就请了大夫,大王爷请驸马爷摔跤,谁知咱们驸马爷这么厉害,竟然把他撂倒了。」承乐还说着就笑了。
明仪瞧着紧闭的门:「刮目相看啊,我还想着他要是被收拾了,明日去给他报仇呢。」
「也不知道驸马去找皇上说了什么,监礼司都被警告了。」承乐也很是佩服:「现在,监礼司的人都要疯了,大王爷,高大人都去找他们的麻烦。」
明仪轻笑:「那群狗奴才,整日里正事不干,就盯着百官的言行举止,看谁不顺眼就胡乱找藉口排除异己,就该让他们受受教训。」
「明日,就该是大公主和三公主府上了。」承乐提醒道:「驸马说不去,可要着人去回话?」
明仪不答。
承乐替她取了发间的簪子:「大公主和三公主先前和舒贵妃也不对付,也不知道这次,为何会联手给公主找不痛快,他们送来的那些寒门子弟,不是这个太监的干儿子,就是那个太监的干孙子,更有家里是干行出身的,若不是陆小姐解围,公主就要被羞辱了。」
「我是嫡出,自小被爹疼爱,他们打小就眼热。」明仪摘下耳环:「而且,我拒了舅母结亲的事,算是惹恼了他们一家,没了陇西大族这一脉支撑,她们觉得我好拿捏罢了。」
第30章 在死亡边缘疯狂试探
承乐看了一眼铜镜里面的她:「夏侯公子对公主,其实很好的。」
「好有何用?」明仪擦去口脂,眼神阴鸷:「我长孙家的江山,还轮不到他夏侯家来觊觎。」
承乐不言了,见穆珏出来了就赶紧退到一旁。
他坐一旁擦头髮,发梢还在滴水,「你和皇上的关係好吗?」
「怎么了?」明仪从铜镜里看着他的背影,神色好转了许多:「有话就说吧,我和他的关係还没好到不容许你背后议论的地步呢。」
穆珏转过来:「他很维护高维,甚至是在利用高维制衡你,而且,有意放任你和大王爷斗。」
「我知道。」明仪梳开头髮:「牵制,很正常,他是皇上,不能坐视任何一方独大,高维掌权,达到了他最想要的平衡局面。」
「我要是继续问,你会说皇家兄妹就是如此对吧?」穆珏走过来看着她:「当初,弘治帝并未立太子,他真的是把皇位给了皇上?」
这是大不敬的话,承乐惊出一身冷汗。
「大王爷问我这事,都会很委婉的,你倒好,弯子也不打。」明仪转身抬头,瞧着他笑道:「他没有外戚。」
大魏被外戚祸国百年,仪庄皇后早亡,夏侯家才被困在了边关无法入主盛京,到了神宗这一辈,自然是要彻底断了所有外戚干政的隐患。
「那皇后不得宠,也是因为她家族庞大?」穆珏搬了个凳子过来:「舒贵妃和高维走得近,她难道就不需要防备?」
承乐想去死一死了:这些事大家心照不宣,怎么驸马爷就非要问个清楚明白呢?
明仪到是不在意:「舒贵妃的出身不高,高维也只是寒门,皇上可以有第二个宠妃,也可以扶持第二个权臣,只要他想,任何人都能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