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给大驸马留面子,起身走人,和静立刻起身,拉了拉大驸马,让他快跟着一块走。
护国公夫人怒道:「你们母女本就是外人,要走就一块走了,这是我儿子,要爹娘还是妻女,他自己晓得。」
「爹。」和静没有搭理护国公夫人:「行孝有度,祖父祖母有二叔三叔,母亲只有你呢。」
大驸马动摇了,犹豫了一番急忙去追崇恩。
「混帐!」护国公夫人大骂,对着还没走的和静,就差把指头戳在她脸上了:「小蹄子,这里哪有你挑唆的资格?」
和静打量了她们一番,屈膝道:「祖母,今日祖父六十大寿都无人敢来,若是今日你们说的话传了出去,皇上要治你们灭门之罪,你们觉得有多少大臣愿意站出来求情?
夏侯家现在连宫里的琼妃娘娘都没办法照顾,难不成还会照顾护国公府?今日门可罗雀,足以证明护国公府不復往日,再不安分,下场更惨。
还有,我爹是驸马,驸马便是入赘,您自己说的,进了谁家的门就得为谁家考虑,那我爹自然是要为皇家考虑,还请您以后别总是拿父母和妻女谁更重要来问我爹了,我爹肯定是觉得妻女重要。」
她把护国公夫人怼了才走,气的护国公夫人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噎过去了,身后的屋里乱乱糟糟一片,和静理都没理。
到了大门口,大驸马和崇恩已经上了马车,还在大街上,他们并未争执,只是让和静快上马车,有事回家又说。
和静坐上自己的马车,跟着他们回家。
半道上,车窗被人砸了,和静推开一瞧,九王爷长孙兰就在临街茶楼二层靠着,手里拿着一颗枣,正朝她勾指头。
「上来。」
「我不。」和静赶紧把车窗关上:「快走快走。」
长孙兰喜欢揪她头髮,所以她很是不喜欢这个跛脚的小舅舅。
又一颗枣子打在车窗上了,马车停住,和静吓了一跳,赶紧问道:「怎么了?」
第233章 舅舅管的真多
丫鬟道:「郡主,前面有人家娶亲,想让路呢。」
「好吧。」和静不催了。
她耐心的等着,结果车窗被拉开了,长孙兰站在外面,正好露出一个脑袋:「我有事问你呢。」
「什么事?直说。」
「现在不方便说,你今天晚上来你家后门。」他往前面看了看:「不许溜我啊。」
他瘸着腿回了茶楼,和静一脸不情愿的把车窗关上了。
夜里,和静还是去了自家后门,提着灯笼坐在台阶上,耐心的等着。
没一会儿长孙兰就来了,他瘸着腿过来直接坐下,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过来:「这是我外祖家送来的,我看了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但是他们让我想好了再交给姐姐。」
「你先别说话,我看一下,掌灯。」和静把信打开,凑着灯笼去看:「这不是六舅舅的外祖家吗?河西八百里牧场?王爷的庄园牧场,不能超过三百里的。」
长孙兰点头:「对,夏侯家给长孙宏和他外祖家分别送礼,出手就是八百里牧场,还有三千匹骏马。」
「这已经是不臣之心了。」和静赶紧把信收好:「这个消息时一定要告诉皇上的,不过更靠谱的是告诉六姨,但是,小舅舅,这个消息你不能直接给六姨。」
长孙兰把信收好:「为何?」
「河西是你外祖家,要是河西的消息走漏了,头一个遭怀疑的就是你,」和静把灯笼抢过来:「要不这样,你把信烧了,去找一个两个小孩子,给他们糖果,教他们唱一两首打油诗。
六舅舅帮了夏侯家,这个节骨眼,一定有人紧紧盯着他的错漏,只要有消息,一定会有人揪着去查,然后你再让你的外祖家拿出铁证,这就牵连不到你的头上了。」
长孙兰很硬气:「不要!」
「那你想怎么样?直接交给六姨?」和静有点烦他:「你就不怕消息走漏啊?」
长孙兰还是鼓着气:「姐姐不会的。」
「那你大晚上的喊我出来做什么?」和静气的站起来:「让开。」
长孙兰拉住她的裙摆:「等等,我听说你们学堂有人给你写诗了?写的什么?我看看。」
「你听谁说的?」和静挣着自己的裙摆:「我的手帕交帮我抄录的诗,你看什么看?」
「我是你舅舅,就该管你。」长孙兰把她的手打开:「你手帕交抄录的诗,抄谁的?」
和静生气了:「抄她兄长的,不行啊。」
她把裙摆扯出来,赶紧推门跑进去,长孙兰慢了一步,吃了一记闭门羹。
他有些不悦:「我说了多少遍了,小小年纪好好读书,别整天胡思乱想,天天抄这个的诗看那个的文章,他们写的能有多好?」
后门猛地打开,和静神色温怒:「我说了不是,你再大晚上的嚎,我打你了。」
「真不是?」长孙兰推着门:「那就行,小孩子家家的,别被人骗了,这年头坏人多,舅舅我呢,是教你道理呢。」
和静气的抓门:「那就多谢舅舅了。」
「不客气,要不你送送我?」长孙兰指了指黝黑的巷子:「大晚上的,怪黑的。」
第234章 隔空给狂徒帮忙
和静把灯笼递出来:「你别逼我正月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