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嬷嬷吓得一哆嗦:「奴婢不敢。」
「自先帝驾崩,曾大夫便一直照顾着姐姐,姐姐让曾大夫入宫,也是关心皇家血脉,如今她要把自己的人带回去,你们却千般阻拦,当真是狼心狗肺。」神宗有些气不过了。
他骂完,殿门开了,赵秋容还戴着月子帽,就在殿里跪下:「皇上息怒,臣妾只是担心孩子,所以才想着让曾大夫多留一晚,原也是打算今天就送他出宫的。」
「你起来吧。」神宗不想为难他:「去把曾大夫请出来,再让其他医术高明的太医过来照看。」
他转身出去,穆珏就在宫墙边上靠着,等曾大夫出来,他立刻带着曾大夫出宫,神宗也去上朝。
唐嬷嬷急忙去把赵秋容扶起来,吓得快哭了:「奴婢失言,请娘娘责罚。」
「责罚什么?」赵秋容自嘲:「皇上说的没错,公主府的人连请两次,我们却还记挂着孩子呛奶,的确不该,你快派人去鹿京瞧瞧姐姐到底怎么了,替我赔罪,对了,切勿告诉母亲,我生下皇子,母亲近来,不似从前温和了。」
唐嬷嬷忙应声,可还是有些止不住眼泪。
穆珏扶着曾大夫,边走边说:「马上就要两个月的身孕了,本来挺好的,活泼乱跳能吃能睡,还跟着我去骑马爬山,结果查出来之后,跟着我嫂嫂吃了几副药膳,我嫂嫂身子养好了,她却整日里喊着头晕难受,好多大夫看了都说是气血不足,李太医也这么说。」
曾大夫心里有数了:「若是吃着一样的药膳,不大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就算是体质不同,也不该如此,但具体是何情况,还是要见到公主了才知道。」
第613章 驸马爷记仇了
他年纪大了走不快,穆珏道了一声得罪,背上他就赶紧走,根本不敢多留。
出了宫,已经有马车等着了,穆珏把曾大夫扶上马车,刚要上马,就看见赵府的马车停下了。
正巧,唐嬷嬷亲自追了出来:「驸马爷。」
她也看见赵夫人下来了,一时间有些愣。
「赵夫人。」穆珏直接喊了一声:「留步。」
自赵秋容生了皇子,还没人用这副吊儿郎当的语气和她说过话呢,赵夫人一时间有些不习惯,回头见是穆珏,这才立马摆出好脸色。
「六驸马。」
「我难得过来一趟,所以请夫人还点东西。」穆珏摊开手:「入宫令牌,请夫人归还。」
赵夫人下意识的握紧手里的东西:「这不是公主送过来的嘛。」
「公主送夫人令牌,是想着皇后娘娘生产之后身子虚弱,需要母家进宫陪伴,有这道令牌行事方便。」穆珏走过来:「可如今,夫人到是方便了,公主就不方便了,看个病,连自己的大夫都请不回去,所以,我只能自作主张,把东西拿回来了。」
他把令牌直接抽走,然后看也不看赵夫人就上马。
「驸马爷。」唐嬷嬷顾不上替赵夫人说话,急忙跑到马前:「驸马爷,皇后娘娘也是担心小皇子,并非有意扣着曾大夫的,还请驸马爷解释解释。」
穆珏垂眼看着她,轻轻含笑:「嬷嬷放心,皇后娘娘担心孩子,是母亲的本能,公主不会怪罪。」
但他会!
不然他把赵夫人进宫的令牌抢回来做什么?
拉拉缰绳掉个头,穆珏走人,留下心急如焚的唐嬷嬷和进不了宫原地尴尬的赵夫人。
带着曾大夫赶回鹿京,府里还算平静,穆珏带着曾大夫过去,承乐正好做了吃了,正要给明仪送过去。
「驸马爷,曾大夫。」她欢喜的喊了一声,立刻过来。
穆珏问:「公主怎么样了?」
「挺好的,只是天还没亮就吐了,说是肚子疼,李太医瞧了说了脾胃虚寒,让奴婢熬些红枣粥进去,刚熬好的。」
曾大夫已经先行一步进了屋,他什么也没说就过去给明仪把脉,有在明仪喊疼的地方按了按,心里立刻就有数了。
「老师。」李太医小心翼翼的问:「公主是什么病?」
曾大夫看了他一眼,向进屋的穆珏道:「不是病了,这分明就是下了毒。」
这话把他们都惊着了,承乐险些把手里的东西砸了,穆珏也赶紧过来,瞧着疼的满头大汗的明仪,绷着脸,蹲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一言不发,却浑身溢怒。
「这东西我见过。」曾大夫洗了手,就让李太医拿银针,细细的扎在明仪的几处穴位:「十多年前了,只是当时中毒的人,比公主严重百倍,看来下毒之人,特意留了余地。」
驸马看向他。
曾大夫没有继续说了,施了针,让人拿来小瓦罐点火,倒扣在银针上:「驸马爷放心,孩子无事,下毒之人提前让公主吃了足够的保胎良药,没伤到孩子,只是损了公主的身体,坏了她的身体底子,分寸拿捏的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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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孟老太太是来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用脚指头儿想都晓得是谁。
穆珏等着曾大夫帮明仪把毒逼出来,又餵了她解毒的药才放心许多。
曾大夫去写方子,李太医等人就围上去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