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过誉了,这些不足称道的。」是那个年轻姑娘。
周夫人赞道:「这些才是照顾夫郎的本事,其他人只会吆五喝六,拿腔作势。」
其他人,是说她了?
灵善笑了。
第621章 本宫不介意丧夫另嫁
「吃饭吧。」三驸马没接话,也没喝汤,只是拿起筷子端起碗,闷头吃起来。
透过窗格,瞧的见那个年轻姑娘就坐在三驸马身边,那一家子和和美美,看着太安逸了。
大丫鬟堵得慌:「公主,这也」
灵善转身往大门口走,走到一半,她站住,咬牙:「忍一时越想越气。」
她又回去了,而且直接进了屋子,她突然出现,把里面那一大家子都吓到了。
「灵善?」三驸马立刻站起来,看着她,惊讶的笑了:「你怎么来了?」
灵善走过去:「自然是来挑事了,这位姑娘,他是驸马,你知道吧。」
她要找事,孙周氏急忙护着年轻姑娘:「公主,这位玉棠姑娘,是我的好姐妹。」
「你这么大年纪了,还能有个这般水嫩的姐妹呢?」灵善揶揄:「难道是看中的儿媳妇?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不会生!」
她头一次这般不客气的和孙周氏说话,孙周氏登时愣了。
周夫人温怒:「公主何必出口伤人?」
「本宫乐意,你管得着吗?」灵善也不给她好脸色:「先前给你脸了?」
周夫人险些气晕,三驸马立刻说道:「我与你单独说。」
「滚开!」灵善狠狠踹在他腿上,半点情面不留:「本宫话还没说完呢。」
三驸马火了:「她只是」
「公主息怒。」玉棠赶紧跪下,怯怯的:「我只是来照顾周大哥的。」
周大哥,好亲昵的称呼!
灵善走到她跟前,弯腰问道:「你是不是准备给他做妾,生个孩子,姓周。」
「灵善。」三驸马拉住她的胳膊:「此事我与你解释。」
灵善甩开他:「那你说啊,现在就说,我听你解释!」
三驸马先拉住她:「此事有错,于情于理的确不对,只是我爹娘喜欢她,留着说话作伴罢了,我对她,没有任何意思。」
「你爹娘喜欢管我什么事?。」灵善推开他,继续看着跪在地上的玉棠:「他是驸马你知道吗?」
玉棠点点头,抬头露出年轻的脸和闪烁明亮的眼睛:「我知道,公主与驸马感情不和,成婚多年无所出。」
「你知道的真多。」灵善笑了笑,啪一声,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刮子,玉棠都被扇懵了,灵善抄起桌上的热汤,兜头给浇了下去,玉棠顿时烫的大叫。
这是刚出锅的热汤,浇在头上,不死也要掉层皮的。
周大人三人早就变了脸色,三驸马急忙来拦,却被她回头把汤碗砸在了身上,力道之重,即便隔着盔甲,也是一疼。
灵善拍拍手,退了两步,看着他们一家子,舒坦的笑起来,看向三驸马,她越发肆意:「杀了她!」
「绝不!」三驸马的脾气也上来了。
灵善险些绷不住笑意,她点头,笑了一声,却突然抽出一旁的佩剑,直接劈向玉棠,周夫人和孙周氏吓得大叫,三驸马直接握住剑刃。
「不可胡乱伤人!」
灵善直接抽出佩剑,不惜在三驸马手掌上划出见骨的伤口,然后反手一剑抵在三驸马的喉结处,她冷然的垂眼:「周夫人,本宫不介意丧夫另嫁的!」
第622章 潇潇洒洒三公主
「不」周夫人险些哭晕,看着三驸马血淋淋的手,肝肠寸断:「公主恕罪,是臣妇鬼迷心窍,公主恕罪。」
一直没说话的周大人气息急促,似乎马上就要晕死过去了一样,孙周氏也瘫软在了地上,满脸泪痕。
至于那个玉棠,脸上脱了一层皮,满脸都是被烫起来的泡,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三驸马紧紧盯着灵善,手上的伤对他没有丝毫影响,他镇定的重复那句话:「不能胡乱伤人。」
「你管不着我。」灵善按了按,剑尖陷入他的皮下:「恭喜驸马爷重拾壮志,美人在怀。」
三驸马再次握住剑刃,自己往脖子上戳:「可解气了?」
「解气?」灵善握紧佩剑:「自然没有,我懒得去气。」
她到底没下手,丢了佩剑,从满屋狼藉中走了出来。
「灵善。」三驸马追了出来,拉住她:「我对她没有任何心思。」
「有没有,与我无关。」她大力推开三驸马,退了几步,亮出令牌:「本宫是公主,金枝玉叶,随时可以把你换了。」
她笑了笑,潇洒走人,还不忘挥挥手:「过几日,和离书自会送来,祝你周家人丁兴旺,富贵百年。」
她出门上马,拉起缰绳说走就走,没哭没闹,只有一场干脆利索的惩戒。
周大人猛咳了几声,说不出话,却气的手抖,指着门外,老泪纵横。
周夫人和孙周氏都在他身边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三驸马折身回来,吩咐:「来人,送大人和夫人回房,请大夫,送玉棠姑娘回屋,请大夫来看。」
「你要去干嘛?」孙周氏衝过来紧紧拉住他:「欺人太甚了,她就算是公主,她也不能这般欺人太甚,我们去盛京告状,去盛京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