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容蹙眉沉思:「大魏不和亲。」
第798章 对驸马爷有意见了
「非常时,非常法。」和静看着她,冷静的与年纪不符。
崇恩立刻打断她:「小孩子家,好好念书就可,胡乱插嘴这些做什么?」
和静不语,低下脑袋等着责备。
崇恩起身说道:「太后恕罪,这孩子自己拿主意,太过胡闹,我回去一定好好教导她。」
「和静。」赵秋容微微抬手示意崇恩不必苛责她,温声细语的说道:「你很聪明,也有胆识,知道该做什么,可是你不能自己出头,你还小,若是惹怒了韫国长公主,对你不利,万一她要对付你怎么办?」
和静不语,想法子的时候,她就没考虑过自己会不会被报復。
赵秋容示意她起来,转向崇恩:「这些日子,便让和静在府上反省,另外,盛平...」
「不能责罚。」和静直接开口:「舅母,绝对不能事后惩罚,这件事,还请舅母忍耐,任凭此事发酵,即便不能让柔然信服三位长公主势大,也要让百官知道,南方世家,已经是陇西之后的另一个心腹大患。」
一旁的淳贵太妃和灵善都沉默,看着和静,仿佛看见了几分明仪的影子。
一样的冷静,大胆,果断。
散后回家,淳贵太妃一路上都没说话,心里百感交集,到家后知道穆珏和七王爷在长孙兰屋里,她在院子里犹豫起来了。
嬷嬷问道:「太妃,这七王爷和骁骑侯在王爷屋里,可要过去?」
「今日当真是不顺,兰儿的马是六驸马亲自挑的,怎么还会受惊了呢?」淳贵太妃心里存着一个疑影:「兰儿本就体弱,还总不是伤了腿就是伤了胳膊的。」
嬷嬷忙说道:「也是恪王府的小公子胡闹,恪王妃已经向您赔过罪了。」
淳贵太妃不语,但因为长孙兰受伤这事,对穆珏有了点意见。
回到自己屋里,她沉默的坐了好一会儿,突然说了一句:「是不是因为段家的私军,所以兰儿也被他们忌惮了?要是兰儿走了长孙宏的老路,那我的景娴只怕比福龄还要惨。」
「太妃说什么?」嬷嬷没听明白,问了一句,结果淳贵太妃突然捂脸哭了起来。
嬷嬷吓着了:「太妃,太妃你怎么了?」
「我可怜的孩子。」淳贵太妃哭的更伤心了:「本来就天生不足,一个腿脚不好,一个患有心症,怎么就还不平安呢?弘治帝啊,你在天有灵,能不能护着你的么儿和么女啊,臣妾护不住他们啊,呜呜呜」
她哭起来没完没了,穆珏从长孙兰屋里出来后,知道她回来了本想过来拜见,结果听说她在哭,麻麻溜溜的在院子里见了礼就赶紧走人,七王爷不忍心,过去拜见,被淳贵太妃拉着,哭诉到了深夜才回去。
大晚上,三公主府。
灵善缩在小榻上鼓捣着解闷的鲁班锁,大丫鬟拿了她喜欢的瓜子酥进来,放下后说道:「公主,嬷嬷们说,猎场上的事,茶楼都开始传了。」
「传什么?」灵善微微蹙着眉,弄不开这个,让她有些暴躁:「说我们怂,可以被人欺负?」
第799章 聊聊八卦
大丫鬟不吭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奴婢也不知道说的对不对,奴婢今日留在布围那里瞧着,不知道怎么滴,对欺负人的盛平郡主反倒不恨,却很噁心华安县主。」
「为何?」灵善停下手里的动作:「那个华安清高孤傲,我也不喜欢,可她应该还好吧,盛平姐妹俩矫揉造作仗势欺人,在南方霸凌惯了,就觉得自己在哪都是个主子,我觉得那对姐妹更可恨。」
大丫鬟轻轻摇头:「奴婢觉得华安县主很装,对几位长公主不利的事,她就站出来义正言辞,但是几位长公主欺负人的时候,她却选择旁观装聋作哑,太冷漠了,让人害怕,和这样的人在一块待着,哪天被弄死了,有可能都是她递的刀。」
「道德婊啊。」灵善继续摆弄鲁班锁:「不稀奇,荣庆长公主就是这副狗模样的人。」
她才说了一句骂人的话出来,周玉清就进来了,站在门口,盯着她。
大丫鬟没发现,继续说道:「而且不晓得奴婢是不是看错了,奴婢总觉得华安县主对郡主有敌意,像是嫉妒。」
「和静聪明漂亮出身高,是弘治帝的长孙女,郡主的身份不是靠大公主的身份随册的,而是弘治帝亲笔御封的,在所有郡主中品级最高,那个华安嫉妒也正常。」她找到窍门了,眉头抚平了不少。
大丫鬟压低声音:「公主,华安县主也到了许亲的年纪了,你说会许给谁家公子呀?」
「这个呀...」灵善有点感兴趣了:「不晓得,但一定得家大业大,仕途辉煌吧,否则,如何能在荣庆长公主归西后,把那一家上下拖起来呢?说起来还真是够可怜的,生了那么多,一个成器的都没有,老了老了还得跑来盛京求官位。」
大丫鬟点点头,然后发现了从自己脚前冒出来的影子,她立刻转身见礼:「驸马爷。」
灵善余光扫了一下,继续摆弄自己手里边的鲁班锁:「驸马爷回来的够早啊,不是喝酒去了吗?」
今天晚上,所有受了加封的年轻人相聚喝酒,包下了盛京城最大的酒楼,说是不醉不归。
她都做好了享受一个人夜晚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