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掉断电话:「你好自为之。」
第15章 再不抓紧时间,夜就没了(新修)
对面男人西装革履坐得端正,言之扬收紧了拳头,眼里透出一种不甘的怨恨。
不管他想不想承认,怎么看迟凛都不比自己差。英俊坚毅的眉眼,轮廓分明的侧颜,周身不凡的气度,不愧是迟家的种。更何况夏宸衍对他印象这么好,而自己还有一堆黑历史。
牙快咬碎的愤怒,就是不甘心,不甘心。
「言总有什么想说的?」迟凛没要酒,找服务生上了一壶祁红。
「到这种地方来还喝茶,迟总未免装了些。」
「衍衍讨厌酒味,你不知道吗?」
啪!
言之扬摔了酒瓶砸碎在地上,勉强维持不到五分钟的和平终于撕破脸面,迟凛抬头看他,目光镇定:「我说错了?还是你恼羞成怒?」
「你是来我面前炫耀的?还是看笑话?」
「迟凛,你别以为你能一辈子和小衍在一起,」言之扬怨毒的盯着他:「我和他有三年的情分在,他是个念旧的人,迟早会回到我身边。」
「你只是我们两个感情中间的一个小插曲而已。」
迟凛没有愤怒,他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首先,我没有心思嘲笑你或者在你面前炫耀,因为没有必要;」
「其次,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你和衍衍之间是有三年的事实存在,但你以为的情分,不再是他的情分;」
「他对你的所有情分,在你们分手的那一刻,已经全部结束;」
「是你自己消磨殆尽,所以别来自欺欺人;」
「在一起三年,但你却一点都不了解他:衍衍这样的性子,不管是谁,都只有一次机会,」迟凛喝完最后一杯茶,叉着手看他:「言之扬,你出局了。」
沈霰风看透没说破的话,被迟凛干脆利落的讲了出来。
对面的男人在发抖,张嘴很想反驳,但出不了声,开不了口。
「至于我的身世,也不劳烦言总操心,我会亲自和衍衍讲清楚,带他回家见我母亲;」
「言之扬,我能保证和他结婚,」
「你能吗?」
对面坐着的男人终于失去理智,拿起酒瓶砸向迟凛的头。男人反身一个迴旋轻巧躲开,两人疯狂撕打起来。
屋里噼里啪啦的摔打声惊动外面的服务生,一群人牢牢抱住状如疯狂的言之扬,焦急让人找老大来。
葛天闻讯而来,制服嘴角破皮流血还想衝上去的言总,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哟,言公子,这是为了什么打架呀?」
「您要打也别在这儿,要么回家,要么我带您去楼下的拳击场;」
「您看,不管是您打坏了别人,还是别人伤了您,说到底,伤的都是窥春的和气;」
「我也是替人打工,窥春背后谁是老闆,您心里有数,要是晟爷问起来,兄弟也没办法交代。」
岚省郁晟儒,听到这个名字总算恢復些理智,恨恨收手。葛天递给他一根烟:「来来来,言公子,一笑泯恩仇,您大人大量。」
「迟凛,」言之扬目光有化不开的决心:「我不会罢手的。」
「我也不会放手。」话尽于此,迟凛转身离去。
到家已经快十一点,卧室里开着小灯,夏宸衍还在等他。
「怎么没睡觉?」迟凛挂好衣服,给了他一个吻:「不是说了不用等我。」
「睡不着,看看书等你。」
「乖,我先去洗澡。」
从洗髮水到牙膏全是同款,躺上床从背后抱他,埋头全是两人交缠的气味。
「衍衍,你不问我言之扬说了什么吗?」
「我在等你讲。」
「他说他想把你抢回去,」迟凛看着他领口敞开下白皙的皮肤,神色晦暗:「然后我们打了一架。」
「嗯?」转过身打量他,表情紧张:「你受伤了吗?」
「没有,」迟凛自豪极了:「他怎么可能打得赢我。」
夏宸衍明显鬆了口气。
「衍衍宝贝,」迟凛翻身压住他,声音情暗低哑:「我想吻你。」
夏宸衍清澈见底的眼睛望向男人,深邃黝黑的瞳眸里全是他的倒影。
只有他。
抬手摘掉眼镜,解开睡衣的第一颗扣子,凑近吻上男人的薄唇,吞噬他的呼吸:「有润滑剂;」
迟凛觉得自己更硬了点,又听见夏宸衍含着他嘴唇模模糊糊的声音:「但我没买套;」
下身又涨了一圈,理智在后退。
「所以你要轻一点;」
咔嚓,理智断了。
可有个小坏蛋还在他耳边吹气,带着一点撒娇和诱引:「允许你……射进来。」
最后一点理智磨灭前,迟总做出了明天要翘班的决定。
像握住一块触手生温的绝世美玉,细白的脖颈在诱惑他犯罪,这是他梦里想像过很多次的场景,如今美梦成真反而束手无措。
「衍衍……」热气喷洒在嘴边,拖长的语气被夏宸衍听出一丝紧张和撒娇,握着他性器的手掌心出了很多汗,与马眼流出的清液混合,粘湿小腹。
「嗯……迟凛……」带着薄茧的虎口擦过龟头,动作越来越快,大口呼吸却被男人堵上嘴,这是两人之间,最深最长,最致命沉迷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