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长生和之前见过两面的殷长相继坐下,翟寅站在了他们身后。
时潜开门见山:「这次调查的资料办处都有,你们找我底什么,说吧。」
殷长生与殷长对视一眼,殷长生踌躇了几秒,开:「实在是冒昧,但我这里有样东西想让时友掌掌眼。」
时潜挑眉:「什么东西?」
殷长生见他丝毫不讶异自己让他掌眼这件,反而习以为常似的,心下对他身份的猜测又往上走了一层,语气更加温和:「之前愚弟了一块灵符,那符箓以血玉刻之,看符纹像是神煞符,只是这齣处难寻,就想找友看一看,免衝撞了哪位大能。」
时潜听一半就猜出了他们要给他看东西是什么,摸了下鼻尖,若无其:「拿出吧。」
殷长生回头,殷长立即拿出了一个上好灵楠木盒,小心翼翼打开,赫然是之前时潜在翟为了补偿而耗费了大量灵气製作的神煞符。
「这枚神煞符看着倒是不怎么眼熟。」他拿出灵符,面不改色:「威力也一般,不过是金丹期大圆满的三击之力而已。」
殷长生听他肯定了这是「神煞符」后就已经放鬆了下,闻言笑:「神煞符只有元婴真君能用神识拓印画,即使是金丹初期真人的三击之力,对我们仰天宗说也是极有用了,何况是半步元婴的前辈。」
见殷长生毫不掩饰自己宗门的窘迫之处,时潜对他印象好了几分,指尖捏着血玉在日光下照了照,不经意:「这神煞符能够成符,靠的是这块千年灵乳凝结的火灵玉,若非如,那神煞符最多能储存金丹初级一击之力,与千年灵乳比起,神煞符也只是普通符箓而已。」
谁料殷长生却反驳了时潜说的话,他摇摇头:「千年火灵乳难,却也只有拥有火灵根的修士能够吸收,然而我们仰天宗却有一个火灵根弟子。神煞符却不同,现今符师凋零,符箓难,一张下品灵符就能拍至千块中品灵石,且供不应求,这样一枚玉符,对我们仰天宗已称上天大的机缘了……」
时潜之前就从何之洲他们那儿知了现在符修稀少,却想竟然能如稀少。
殷长生了想知的消息,和时潜说了几句,便站了起:「时友,今天多谢你,日后有什么需要我殷长生帮忙,请儘管开。」
时潜笑了笑:「小而已。」
时潜将殷长生送门,才新关上了门。只是过多久,房门就次被人敲响。
不用开门也知人是谁,时潜坐在沙发上动:「有?」
翟寅隔着门:「我有是想和你说。」顿了顿,他说:「贺的情。」
时潜:「不想听。」
翟寅着急起:「是要的情!」
时潜:「贺年难有告诉你,我已经和贺什么关係了。如果他说,我现在告诉你了。」
翟寅自然知时潜和贺断绝关係的情,不只是他知,洲城整个知晓高灵界存在上流圈子都知了这件,不知多少人里暗里笑话贺错把鱼目当珍珠,说贺自的凤凰都接回了,还为了个鸠占鹊巢的假儿子寒了亲子的心,已经不只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可谓是里子面子底子都了。
因为这件,贺好几个谈好的合作都黄了,时潜根不用出面,就有人为了表立场与贺人划开了界限,翟寅甚至怀疑,只要时潜表态,那人或许会殷勤备至将贺揉捏成时潜喜欢的模样,不管是落魄还是彻底从上流圈子消失,只要时潜愿意,他们都能为了搭上时潜这条线而下手。
「我想和你说的不只是贺的,还有上次拍卖会上,邪修抓住贺炎哥的情。」
时潜眉梢微动,酒店的房门自动打开。
翟寅走进,看见时潜,转了之前见面的会客厅才见他。
看见沙发上懒洋洋坐着的少年,他压下心底的复杂,开:「上次的情,我要和你歉。」
时潜茫然:「什么?」
翟寅见他真的不记了,心底复杂更甚,语气却不復之前彆扭:「就是上次以为你杀害我妈的情,当时我情绪激动,脑子不清醒,对不起。」
时潜见翟寅说着眼眶就红了起,啧了声:「你先动手也打过我,丢人又挨打的也都是你,有什么可歉的。」
翟寅定定看了他几秒,别过头:「你和我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
时潜完全不想知自己在翟寅想像中是什么模样,直接打断他:「你说贺炎被邪修抓住的什么?」
翟寅垂眸,好一会儿有说话。
时潜就见他脸色变变去,似乎是十分纠结,两分钟了也开。
「底有有?」时潜懒和他墨迹,「话说我还有其他。」
「有。」翟寅像是下定决定,又像是羞启齿,好一会儿才:「那天贺炎哥会被邪修抓住,其实是因为贺年。」
时潜挑了挑眉梢,这一点其实他早就猜了,他神识覆盖了整个拍卖厅,虽然一时失神被邪修蹿了出去,但也只是那么一会儿,邪修抓住贺炎时,贺年还有走远,他自然也看了。
后贺远照夫妇将他拦下说话时,贺年陪着贺炎去治疗,贺炎神志清醒,却对贺年十分冷漠,在时潜对他的认知里,只要贺炎断气,那看见贺年有任何委屈都是哄着捧着的,能够一副闹翻了的模样,绝对是发生了什么情。
拍卖会开始之前见面时,他和贺年还好好的,之后就只发生了邪修抓他那一件,时潜还有什么不白。
「如果你要说只是这件那就不用说了。」昨晚他画了一夜的符,刚吃完早餐准备继续就被殷长生他们打断的计划,现在他只想赶紧将需要补充的符箓画完,然后去找一趟夏叔补点货,多久他就要去帝都了,还有许多情有处理,实在有时间在这里听贺年和贺炎的爱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