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点头,「懂,没问题!」
林琛哼着笑了两声挂了电话,「不用理他,就这死样。」
祁硕说:「他挺好玩的。」
吃过早饭后林琛和祁硕一块去了梁春华那边,街上的店铺大多都关门并且贴着崭新的红对联,各种鞭炮在路边噼里啪啦地炸着。
祁闻一早上来过,在梁春华旁边顺了二百红包就走了。祁正涛估计快结婚了,他带着祁闻和另半家人在一起过。
猪蹄和猪头肉在大锅里炖着,梁春华忙碌地在厨房收拾着晚上要吃的饺子馅。
林琛拎着刚买的桃胶进门,梁春华笑着在厨房漏了个头。
而后祁硕抱着椅子去门口贴对联,林琛跟他旁边帮忙剪胶带。
刚贴好对联祁硕就感觉鼻子里湿湿的,以为冻着了没怎么管,他端起门外的椅子进屋。
林琛放下剪刀扭头就看着一行血从祁硕鼻孔流出,他手疾眼快揪了张纸糊在祁硕鼻子上,「绝症了?」
「你滚!」祁硕拿下纸看着一片血红又堵上卫生纸,调侃着说,「还得我妈的牛肉汤,都冒血了。」
林琛也咯咯笑了两声,「我感觉我出汗都一身牛味。」
「出点血健康。」祁硕吸了两下鼻子。
午饭梁春华让林琛勉强对付了三个猪蹄,说晚上的饺子让他多吃点。
三个大猪蹄堵在林琛胃里,到晚上吃饺子时他都在打嗝。
年夜饭挺简单,也没人再吃得下,只象征性地炸了些带鱼,还是林琛帮忙炸的。
梁春华因为吃药的原因守不了岁,祁硕和林琛窝在沙发上啃着带鱼看完了最后的春晚。
炮竹的爆鸣一直响着,十二点后更是炸裂,他们站在阳台上看着一团团彩色的花火铺满夜空。
「放炮吗?」祁硕眼里闪过几朵彩花问。
「有吗?」
「有,我买了。我给忘了,才记起来。」
「走,玩呗。」
两人下了楼站在小区路口,林琛迫不及待从兜里找烟,他今天憋一天了,这会闻着空气中的火药味都是香的。
「阿姨知道你抽烟吗?」
「估计知道,但她没见过。」祁硕捏着烟头点燃一个二踢脚。
林琛烟叼在嘴边凑到祁硕的火星前点燃,在一旁玩起花筒。一阵阵火星噼噼啪啪从炮筒里衝出来,伴着远处不同礼炮的声音,一簇绚烂的花火绽放在眼前。
火光映在林琛侧脸时明时暗,烟雾从指尖飘上天,他突然戳戳祁硕,「想亲个嘴儿。」
话音刚落祁硕转头直接贴上他的嘴唇,「想亲就亲,别客气。」
北风干燥,林琛感受到他勾起的唇角伸出舌尖舔了舔,余光里烟火从明转暗再到几颗零散的火星。
「嘿,喜欢你。」
「新年快乐。」
烟火最终悄悄沉寂,爱意却在瞳孔之中生生不息。
今晚林琛不回公寓,再到家时他牵着祁硕的手走到卧室,在柜子里掏出上次拼剩的玫瑰积木。
房间有地暖,他直接盘腿坐在地上将碎片全部倒在身前,「能熬到几点就几点,顺便拼完这个玫瑰。」
祁硕摸了摸林琛脑袋,在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咔得两声掰开瓶盖,也盘起腿坐在林琛旁边。
「你拼完明天我就拿公寓去,我要一直摆着。」祁硕喝了口啤酒说。
「这不是你弟的吗?」林琛问。
祁硕拿起林琛拼好的一根绿色枝干,「他不要那就是我的,没事。」
他手上并没使劲,但枝干不知道怎么就断成了两截,他不好意思地补了句:「Sorry.」
林琛歪着脑袋嘆口气,接过他掰碎的残骸,「别动了我来吧,你坐着就行。」
「你和你弟打架吗?有个弟弟没事踹两脚是不挺好。」林琛喝了口啤酒随口问着。
祁硕抓了抓零件,「你以为他是皮球不出气。现在不了,小的时候互殴。之前他把墨水洒在了我卷子上,我踹他一脚,他拎起一个板凳往我头上砸。」
林琛有些惊讶地笑了笑,「你弟挺狠啊。旭哥打我我都不敢还手。」
「所以也说不上来哪好哪不好,都习惯了。」
在拼好第一朵蓝色玫瑰花时,林琛抬起头不怀好意地看着祁硕,伸长腿碰了碰他的膝盖,「祁硕,你叫我声哥哥。」
祁硕也抬起头瞧着他,缓衝了两秒嗤笑出声,「有病吧。」
「叫一声。叫哥哥,我想听。」
祁硕偏开脑袋,「不叫。」
「叫一声嘛,快点,我真的想听。」林琛放下积木拽着他的胳膊不依不饶,「叫哥哥,就一声,你今天需要满足我的新年愿望。」
林琛缠着祁硕不鬆手,祁硕实在没招,清了清嗓很彆扭地喊了一小声:「哥哥。」
林琛听完立即笑得前俯后仰滚在了地上,他踢了踢祁硕小腿,「再叫一声。多叫几声。」
祁硕抓住他的脚腕朝前一扯,「哥哥。赶紧的,积木都让你整洒了。」
「哈哈哈哈……」
「好听吗?哥哥。」
林琛乐得压根停不下来,「呵呵呵,好听。」
祁硕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后来也逐渐开始放飞自我。
林琛只要拼完一朵玫瑰他就在旁边拍手鼓励,并用一种很崇拜的目光深情注视着林琛,「哥哥好棒啊,怎么这么厉害呢,哥哥你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