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一如既往的不温不火,他道:“三千字检讨。”
程臣抓耳挠腮的写上两个字,小声嘀咕着:“我宁愿不间断练习三个小时,或者三百个伏地挺身,我也不想写三千字啊。”
靳山看向他纸上的两个字,急忙抄写下来,“我怎么觉得你这两个字都是错误的?”
程臣瞥了他一眼,“是错的你还抄,怕队长不知道我们两个作弊吗?”
靳山咬了咬笔头,“我每一次的遗书都是抄的你的。”
“……”程臣冷冷哼道:“你去抄慕夕迟的,他可是出了名的知识分子。”
靳山朝着慕夕迟方向探了探脑袋,果然见他奋笔疾书,几乎是一气呵成就写完了一整篇。
“队长,我觉得您不应该再跟萧菁在一起,他这人心思不纯,一看就是对您很有企图,您的一世英名怕是要晚年不保了,忠言逆耳利于行,虽说有些难听,但话糙理不糙,您可得悬崖勒马,迷途知返啊。”成烽念着慕夕迟的检讨书,瞠目的指着他,默默的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