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上只剩下一副驱壳的男人,她戚戚然的咬了咬唇,满目绝望。
萧菁蹲下身子,将手绢递过去。
萧晨看了她一眼,一巴掌扔开,“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就算我答应了您,也不可能英明到未卜先知。”
萧晨冷笑一声,“萧家所有人都是凉薄冷血之辈,这是骨子里带出来的。”
“那只是您自己以为的。”
“如果不是,你为什么不帮助我?我是你的亲姑姑。”萧晨吼道。
萧菁回復,“我说过了,我是军人,我必须服从命令,我不能自作主张,军部的任何事都需要那纸文书,如果您今天来的时候是带着命令书,我会义无反顾的跟您走。”
“那狗屁规矩真的有人命重要吗?”
“我很惋惜发生这种事,也很痛心会发生这种事。”
“少来我面前说这些道貌岸然的说,你和那些人一样,都等着我先生垮下去,都等着看我的笑话,好,好,好,我虽然是一介妇人,但我也会让你们知道我不是受人摆布的妇人。”萧晨站起身,跌跌撞撞的朝着那辆废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