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谢延亲自开接他,刚下车跟江绯他们寒暄了一会儿,就看到姜驰,这两人之前一见面就不对付,如今谢延是一个眼神都落不到他身上。
秋风起,最近夜晚会冷。
谢延将薄外套披在他身上,跟他们说了再见之后,便上车离开。
「都快半个月没见谢总,感觉他变了好多。」文禄铭自言自语,江绯倒是没说话。
姜驰默默的开口:「是变了很多,而且看得出来,瑜川现在很幸福。」
江绯走在前面,文禄铭跟姜驰落后一头,他音量降低,小声的问:「驰哥,现在是彻底死心了?」
姜驰顿时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过了会儿他才开口:「听说你谈恋爱了,果然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文禄铭刚想说话,江老师就在前面:「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
目送江绯上了车离去后,他们的音量恢復正常。
「我没谈恋爱的时候,也能看得出来,所以你现在死心了吗?」
「如果我不死心的话,你会怎么说?」
「我当然会劝你快点死心,我不想瑜川不开心,也不想你因为这件事跟瑜川决裂,我夹在中间,很难受的。」
「没有死不死心的,我心里还有他。」
文禄铭觉得这人没救了。
「他过得幸福就行。」
文禄铭:「……」
拿的还是恋爱脑剧本,自我感动要不得啊。
车上。
谢延凑过去在瑜川颈窝处闻了闻:「喝酒了。」
时瑜川瞥他:「一点。」
接着用额头撞过去:「你别大题小做。」
「姜驰怎么过来了,不是说要回去继续读书吗?」谢延每次对着姜驰也没什么好脸色。
「说是来看比赛的,你别小气。」
谢延淡淡的说:「我本来也不在乎他,但是受不了他看你的眼神。」
时瑜川挑眉,调侃看:「刚才站的那么远,你看得清他的眼神,真厉害,你分明就是胡说八道。」
在谢延准备开口之前,时瑜川说:「你再这样,咱们今晚分房睡。」
谢延:「……」
时瑜川微微蹙眉,他们之间不能总是因为姜驰闹矛盾。
虽然之前姜驰是不厚道,但他毕竟跟江老师有合作,所以他跟姜驰的接触是必不可少的,长期下来,他总不能一直让谢延担心。
儘快消除他对姜驰的敌意,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回了家,洗澡之前,借着微微酒精上头的感觉,抵在浴室湿润冰凉的墙壁来一发。
谢延的性子其实是比较恶劣的。
他喜欢折磨人。
无关童年,是他本身骨子里的恶趣味。
所以他的一次,会很久很久,直到起泡沫了,才差不多可以。
时瑜川的皮肤白,被热水那么烘一下,白里透粉,眼角微微上扬,笑起来时,媚而不俗。
谢延怜惜的在他眼角处亲了亲。
两人抱着对方接了个湿吻,唇齿,舌尖,口腔内部,柔软温暖,特别舒服。
结束时,时瑜川还有点意犹未尽。
洗完出来,谢延帮他吹头髮,留着差不多湿度后,他把玩着他的髮丝:「疼不疼?」
时瑜川摇头。
他顿了顿,仰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清澈无垢。
谢延被他的眼眸吸引,喉咙一紧。
「舒服吗?」
时瑜川红着脸点头:「舒服。」
他补充:「跟你接吻好舒服。」
谢延低头奖励一个。
时瑜川问:「一次够了吗?」
谢延盯着他的脸,不够也得够:「你受不了。」
最近时瑜川在设计图案,没那么快可以睡觉,他突然有点想学习国画,跟字画还有点差距。
但谢延说他学过,只是如果想更专业的,自然要请老师,所以谢延问他学来做什么。
「兴趣爱好,专业比赛,提升自我内涵?」
时瑜川要求不高,他是想学,但现在的精力不允许:「想学个大致的轮廓,比赛用的。」
「这只是一个小区赛。」
「要尽力而为。」他就担心自己偷工减料,会害了后面的比赛。
所以不管是什么比赛,他都想做到最好,何况国画他没自信。
「那我教你。」
时瑜川笑了:「好啊,你有空?」
「陪你,什么时候都有。」谢延不说
情话,偶尔说一句,还挺直球。
时瑜川心头甜滋滋的,但也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因为快到比赛,分公司装修又刚好到收尾阶段,江老师作为评委要经常开会,文禄铭跟瑜川都在准备,反而是姜驰閒下来,主动帮他看。
谢延知道后也没什么异议,时瑜川欣慰还没一秒,就听到他说:「免费劳动力,为什么不用。」
时瑜川:……
所以这些天,店里就让一个新来的小妹妹一直看管着,文禄铭就算去,也是进工作室,一整天都不出来。
时瑜川在家里有专门的房间,他直接在家里练习,跟画画。
之前说好的国画,时瑜川打算等谢延閒下来,没想到第二天谢延就陪着他在家里躺着了。
看着谢延跟着他进房间里,桌面上该用的东西,管家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