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凶多吉少了。
“敢问……”黄县尊已经决定不要面皮了,不跪就不跪吧,先把案子审下去再说。
“敢问堂下所跪……所站何人?”
商九歌看着黄县尊:“我叫商九歌。”
“本官听闻有人报官,说罪女商九歌在黄河渡船上行凶抢劫,劫掠脏银上百两之多。”
“可有此事?”黄县尊问道。
商九歌点了点头,回答没有任何的迟疑:“对啊。”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