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戏台上的猴子一样,装模作样沐猴而冠,最后却只能被对方放肆嘲笑。
尤其是现在他还被对方轻描淡写地以性命相威胁。
“难道。”叶重颤抖着问方别:“难道你就不怕秦来找你麻烦吗?”
“秦吗?”方别笑了笑。
“他的话,麻烦已经来找过了。”
“但是并没有什么效果。”
“现在,我想我可以来顺便找找他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