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密和盘托出。”
“因为只有死人可以真正保守秘密,或者说。”
霍萤看着商九歌:“一个喝得烂醉,第二天什么都记不住的人。”
商九歌侧起头:“好吧。”
商九歌现在也挺喜欢说好吧,因为她越来越开始无奈了。
和霍萤这样的人打交道,真的不是商九歌擅长的事情。
“你要听哪里?”商九歌问道。
“全部。”霍萤言简意赅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