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但是他不会永远在这里住下去的。”
“或许他明天就会走,或许是后天。”
“你总不能强行让他带你走吧。”
“他是鹰啊。”谢如抿着嘴唇点了点头说道:“我又飞不了那么高。”
“但是,我真的就连被喜欢的价值都没有吗?”
老爹看着眼前的女儿,确实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和盛君千比起来,确实整个嵩县的小伙子都显得那么不值一提,那个少女不怀春,喜欢强大的人原本就是少女的本能。
但是喜欢不可能的人,又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而正在这个时候,盛君千穿着蓑衣湿淋淋地踏入客栈之内。
他摘下斗笠,放在桌子上。
湿淋淋的雨水中已经看不到血的踪迹,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个斗笠没有沾过血。
他有些疲惫地看着谢如。
“帮我拿坛酒可以吗?”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