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女子率先挪步走进,示意林缘跟上。
在空地还好说,进了狭窄的电梯内部,醉人的香风扑面而来,不知是女子身上的香水还是体香,让林缘闭着眼深吸了几口气。
“流氓!”
女子见林缘一脸的猪哥模样,气的跺了跺脚,伸手在7按钮上使劲儿拍了拍。
“美女,叫啥名儿啊?”林缘甩了甩脑袋,摒弃这令人心旷人怡的香味平复了下心态。
女子噘着嘴,靠着电梯不语,白眼向上翻着瞪着林缘,仿佛是在为林缘刚才的不礼貌举动赌着气。
林缘见状眉毛挑了挑,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双手做着小拳拳状帮女子微锤着肩膀。
“这咋还生起气来了?”
女子见林缘一脸讨好嬉皮笑脸的语气,也不再拗着脸。
“赶紧,到了。”
“噔”电梯不识时务的到了目的地,女子率先夺门,林缘见况赶忙跟着出去。
走出电梯这才打量着四周,明亮的灯光照射在一片宽敞白色的房间。
墙面和地板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在灯光下并没反光,踩上去也不是冷硬之感。
四周的桌子上一尘不染,放置着各种实验器材。
林缘见状赶忙开口。
“哎哎,我说美女,虽然我答应了为你们做事,但是你们也用不着解刨我吧。”
“呸,你这点斤两解刨你还不如解刨一头猪来的实在,至少还能卖俩钱。”
女子针锋相对般的嘲讽林缘,扭头敲着一扇门。
“呦,毛毛来啦?”
还没待林缘开口,一个古稀老头儿身着白大褂卸下口罩打开了门。
“啊呵哈哈哈哈...毛毛....”
林缘听老头叫着女子的称呼乐的手舞足蹈。
名叫’毛毛‘的女子皱了皱鼻子,呲着两只小虎牙面露凶狠的对着老头儿。
“陆爷爷,猪我给你送过来了,要杀要剐你看着办吧。”
说完转身朝着电梯走去,临走还把一块抹布摔在林缘脸上。
“哎哎哎,你就这样吧我卖了啊?这老头不会真给我解刨了吧?哎?别走啊毛毛?喂,毛毛?”
林缘见状急了眼赶忙去追女子,结果女子手疾眼快关上了电梯的门,天梯向下驶去。
林缘看罢,只能硬着头皮无奈的又走回老头儿的办公室
“恩,内个,大爷啊,能不能不解刨我啊,虽然我快死了,实在不行你给我来一针安乐死你看咋样?”
老头让林缘三言两句逗乐了。
“小兔崽子,谁说要解刨你了,我看了你在法庭上说的话,你不要当英雄么,咋地?看到两把手术刀就怕的不行?你一拳打死人的狠劲儿呢?是个孬种啊?”
林缘听了老头儿的话,心知死了不去怕死不来,反正也没几天了爱咋咋地。
拉开桌子旁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大爷,给我来根烟呗,我这都亢了两天了。”
老头儿手上拿着一根里面装满红色液体的剔透试管,放到显微镜下瞪着眼睛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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