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浅看着那个逃得飞快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有色心没色胆的小流氓。
待叶书怡再次出来,整个人已经穿戴整齐了,外里穿着一件宽鬆的无领毛衣,内里的白衬衫扣到最上面那一颗,黑色紧身牛仔裤勾勒着又长又细的腿,整个人看着一丝不苟,禁慾意味十足。
易浅双手撑在餐桌上,微微耸起肩盯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游移,语调散漫:「宝贝,经过刚刚的事,我感觉你好像无论怎么穿,都是在勾、引、我。」
尾音轻轻挑起,极具调戏意味。
叶书怡走到她面前,屈指在她脑门上轻敲:「这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嗯?」
易浅伸手拦腰抱住她,脑袋在她肚子上轻蹭,好似一个向主人撒娇的大狗狗:「装的当然是我最漂亮,最可爱,最诱人的老婆啦。」
「油嘴滑舌。」叶书怡手指抵着她的脑门推开她。
易浅笑了笑,从善如流放开她,将碗推到她面前:「不闹你了,赶紧先吃饭。」
叶书怡点点头,坐下来开始享用。
餐厅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汤匙时不时碰撞到陶瓷碗的叮当声响。
良久,易浅好似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道,「对了,你妈妈刚才来过电话,问你明天要不要回去过新年。」
「你要回去吗?」
易浅放下汤匙看着她。
叶书怡丝毫没有犹豫地摇摇头,道:「明天晚上说好了回可迟家过新年。」
易浅脸色瞬间耷拉下来,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那我呢?你明天不跟我去节目现场啊?」
叶书怡伸手摸摸她的头,安抚道:「很抱歉,今天不能陪你,明天也不能陪你,我之前答应过孙奶奶今年回去跟她过年了,放心,我会在电视机前陪着你的。」
「那好吧......」依旧是极其委屈的语调。
「哎哟,这是谁惹我家小狗不开心了,这么委屈。」叶书怡调侃道。
易浅撇过脸,佯装生气:「除了某个姓叶的,谁还惹得了我。」
叶书怡笑着捧过她的脸,在她微微噘起的嘴上亲了一口:「还委屈吗?」
「委屈坏了。」易浅嘟嘟囔囔说完这句,便直接伸手摁过她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吻上去,一刻也不愿放开,直至怀里人的挣扎力度加大,每当这样,她就知道,对方这是快喘不过气来了。
她放开她,又吻了一下她的鼻尖,声线嘶哑:「都吻过这么多次了,宝贝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
话音刚落,叶书怡放在一旁的手机便躁动起来。
易浅扫了一眼,看到她最不想看到的名字,她握住叶书怡去拿手机的手,语调委屈:「宝贝,开扩音好不好?」
她突然想起昨天的自己说的「哪有什么看得见摸得着的醋」,现在想想,这醋现在不就摆在眼前吗。
宋可迟这个又黑又酸的讨人嫌的醋。
叶书怡扬眉:「吃醋了?」
「我就差人变成醋缸了。」易浅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叶书怡无奈地笑着摇摇头,接通电话顺便打开免提。
「喂,叶宝宝,出发了吗?」宋可迟顿了顿,「还是我过去接你?」
未待叶书怡开口,易浅抢先开口道:「对面这位油嘴滑舌的宋小姐,你刚刚说的那句话呢,我已经录音了,到时候这句话将在我闺蜜耳边无限循坏播放。」
「如果你认为我这样的行为会伤害到你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没有问题,如果你以后叫我家宝贝,也是就是叶书怡,不再叫那么亲昵,叫什么叶宝宝,叶亲爱的,叶宝贝......我就酌情放过这段录音。」
宋可迟:「.......」
叶书怡看着眼前阴阳怪气的人,不由得勾了勾唇。
「怎么办,我好希望你赶紧去,要不我多叫几声?叶宝宝,叶宝贝,亲爱的叶书怡,小叶叶,叶心肝~」宋可迟顿了顿,迫不及待道,「您听着怎么样?还开心吗?」
「还有,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放给方芯听?能不能拜託你给我录个视频让我看看她的反应?」
这回轮到易浅呆怔了。
叶书怡看着她呆呆的样子,不由得上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轻笑出声。
「好了。」叶书怡打破两人之间的僵持,道,「我马上出发了,待会儿赛场见。」
「好哦,叶宝贝~」
尾音无限拉长,好像生怕在场的某个人听不到她的声音一般。
叶书怡把电话挂断,笑道:「你这样威胁她有什么用,方芯压根还不知道可迟喜欢她,你这样做的话,只会起到一个助攻作用。」
「而且啊,这些称呼你不需要太在意,这是她的口头禅了,她对亲密的人都会这样叫。」她顿了顿,「不过,如果你介意,那我以后让她别这么叫我了。」
她说着上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肉,笑道:「就说啊,她要是再这样叫,我家某隻大狗狗啊,就要变成一个醋坛子啦。」
易浅上手握住她的手,眉眼间委屈巴巴:「不是醋坛子,是醋缸,醋倒出来能把她淹死的那种。」
「好好好。」叶书怡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软声哄人,「那我先走了,你晚上记得好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