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刘琦嗓音充满着悲切的磁性,一字一句的将这首诗句给说了出来,众人不由的被刘琦话语之中那蕴含的感情给打动了,但是更加疑惑刘琦为什么此时要说出这首司马相如的《长门赋》。
众人被刘琦言语之中的悲切所打动,而这其中刘表却是例外的一个。
刘表现在着实有些愤怒,这算什么?这是在向自己示威?在这么多人面前,自己儿子这是要向大家说自己老子薄情寡恩,喜新厌旧?
不过虽然心中激起愤怒,刘表还是忍耐着说道:“自从吾发妻也就是你生母马氏亡故之后,吾也是悲痛莫名,而且马氏在世之时吾和马氏也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未曾有一丝...
有一丝的怠慢。
自马氏亡故之后,吾数年未曾续弦,直到做了这荆州刺史之后,方才续弦蔡氏,你还要吾做什么?”
听到刘表所言,众人仔细想来,这荆州刺史刘表却是和他自己刚刚所说的那样,倒不像是个薄情寡恩之人。
“父亲当真是说得大义凛然!孩儿承认,母亲在世之时父亲却是跟母亲之间做到了相敬如宾。
可是,父亲您真的爱过母亲吗?”刘琦直白的向着刘表问了出来。
听到刘琦这么直白的询问,刘表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这个时候大家还是以男子为尊。
若是在后世什么“我爱你”可能很是普遍,但这个时代男子对于女子不会这么直白的说出这样的话,就算说也说的很是委婉。
“你母亲在世之时,为父跟您母亲自然是恩爱非常。”刘表委婉的回答道。
“父亲自然跟母亲恩爱非常,那自然是和母亲还是有感情的,但是父亲可曾用心爱过母亲?
在洛阳之时,父亲整日忙于公务,在家的时间很少,就连看孩儿的机会也很少。
孩儿当时整日跟母亲呆在一起,孩儿是最能够了解母亲是如何爱父亲的。
母亲虽然每日说父亲公务繁忙当以公务为重,但是孩儿知道母亲多么希望父亲能够多陪在她的身边。
可是她没有,母亲为了父亲的事业宁愿牺牲自己,母亲为父亲牺牲了这么多,可是母亲临终前父亲又在哪里?”刘琦说着说着忽然又质问刘表道。
“这.....这个.....当日为父不是有公务在身,未能及时赶到嘛!”听到刘琦的质问,自知理亏的刘表只好口气软化的说道。
“哈哈.....又是公务在身?父亲整日公务在身,公务多到连母亲最后一面也没有时间吗?
父亲可知道,母亲临走之前对于父亲多有怨言,可是孩儿在母亲的弥留的目光之中能够感受到,母亲是多么希望最后临走之前能够再多看父亲一眼哪......”刘琦激动的对着刘表说道。
不过还未等刘琦说完,马上就被刘表给打断了:
“别说了!别说了......”
刘琦的话将刘表成功的陷入了过去的回忆之中:“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吗?”
只见刘表一脸伤心和迷茫之色,双手捂着自己的脑袋,不知道还在那里小声的嘟囔着什么,显得有些神神叨叨,仿佛陷入了对过去自己的自我救赎之中。
见到此情景,蒯良暗道一声不好,若是如此下去,定然会让刘表陷入对过去的回忆之中,对于刘琦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蒯良赶忙上前,对着刘琦其实也是对着刘表说道:“大公子如此说跟今日之事有什么关系呢?
难道以大公子的意思是当初刺史大人可能对于大公子母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