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升兄的好意在下心领了,正是由于如此在下才更加不能此时就离开长沙了!”听到刘表所言,桓阶不禁苦笑的说道。
“还望伯绪兄解惑。”刘表对着桓阶说道。
“那孙文台刚刚身死,剩下的儿子之中也向景升兄所言那样...
所言那样未成气候,那孙文台曾经对我有恩,此时在下若是舍之而去,岂不是那不仁不义之徒?”桓阶对着刘表说道。
听到桓阶所言,刘表也终于明白过来桓阶的苦衷了,不由的便不再打桓阶的主意了。
“伯绪兄此来定然是为了孙文台一事吧?”这时刘表忽然对着桓阶问道。
听到刘表的询问,桓阶不由的笑着说道:“我就知道瞒不住景升兄!”
“那好,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是公事了,在下不会再徇私情了!”听到桓阶所言,刘表不禁正色道。
“理当如此!”桓阶也不禁正色道。
“那好,不知道伯绪兄此次是代表谁而来?”这时刘表对着桓阶问道。
“在下代表大公子孙伯符而来!”桓阶听到刘表所言不仅老实的回答道。
“哦?可是孙文台的长子?我听说此子也端的不是那么简单哪!从小就勇力过人!”听到桓阶所言,刘表若有所思的问道。
听到刘表所言,桓阶心中不由“咯噔”一下子,却是没想到刘表对于孙策竟然这么重视,虽然刘表是自己的至交好友,但是现在自己毕竟在为孙坚做事,桓阶自然知道刘表此言之中忌惮的意味。
只见桓阶赶忙对着刘表说道:“大公子确实有些勇力,不过终究还是匹夫之勇罢了,可是万万比不上景升兄的大公子啊!”
这时桓阶却是将话题转移到了刘琦的身上,果然刘表听到桓阶所言之后,注意力成功的转移到了刘琦身上。
只见刘表谦逊的说道:“犬子不过是胡闹罢了,有幸年纪轻轻就成了一郡之太守,前段时间诸侯会盟也是瞎胡闹,出尽了风头。”
“景升兄有此良子实在是羡煞在下啊!”见到刘表被自己成功的将话题从孙策身上转移到了刘琦的身上,桓阶心中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毕竟若是现在孙策就被刘表给盯上了,那可是万万不是一件好事情。
“哈哈哈哈......”听到桓阶所言,刘表不禁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毕竟前些日子传来的消息,让刘表这个当父亲的对于刘琦在诸侯会盟时候的表现也是刮目相看。
“此次孙文台被景升兄所杀,毕竟死已经死了,还请景升兄网开一面,就放过孙文台的尸首吧。”这时桓阶对着刘表直奔主题道。
“这......此次毕竟是那孙坚犯边,孙文台死了也是死有余辜,可是若是这么轻易就放了他的尸首,这个嘛......”刘表听到桓阶所言,不禁有些迟疑的说道。
见到刘表迟疑的样子,桓阶自然知道此时是刘表要提条件,是自己拿出诚意的时候了。
只见桓阶对着刘表说道:“景升兄,此前两军交战之时长沙这边曾经捉了景升兄的大将黄祖,若是可以的话,用那黄祖换孙文台的尸首,不知景升兄以为如何?”
听到桓阶所言,刘表不由的就是眼前一亮,刘表自然知道黄祖的重要性,黄祖毕竟也是荆州的一方势力,若是真个将黄祖杀了,将来这荆州恐怕真的就是蔡家的天下了。
“这个嘛.......”刘表故意拖长了话音,想要吊一吊桓阶的胃口。
见到刘表的样子,桓阶不由的上当了,只见桓阶焦急的对着刘表说道:“景升兄,一个活着的黄祖换一句死去的孙文台的尸首,景升兄这笔交易是稳赚不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