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让那女生自己同意,那我收回我的话。」
张宪礼身型微动,像是理解了张宗煜的话。
「去吧。等到那女生回来,吃完饭,这件事情就此打住。」
张宪礼没有说话,明显是不同意。
他恭敬地鞠了个躬,离开了老宅。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安排盯着张宪礼的人来了电话,「小少爷启用了私人飞机,目的地为曼谷。」
声音从郭秘书拿着的手机中传出,郭秘书看着坐在深棕木桌后的张shuji,等着他的指示。
「让他去吧。不用管了。」
「是。」
张宗煜看向郭秘书,「小郭,你把他爸妈给我喊过来。」
……
曼谷的夜晚快要降临,橙红的夕阳照在拥挤的摊贩身上,也照射在酒店的外部,给它披上了一层暖光的外衣。
窗帘正拉着,房间里的灯开着。
徐时曦已经换好了裙子——之前她和凌棠出去时特意买的,就为了今天去livehouse穿,正在洗漱间的镜子前化妆。
门响了。
徐时曦放下眉笔,去开门。
「哇!你穿这么漂亮,是要去干嘛啊?」刚从别的房间回来的胡婄,看着徐时曦这样好奇地问道。
「我要去livehouse。」
说完,徐时曦就朝洗漱间的镜子走去,准备继续去化妆。
胡婄也跟了过去,站在洗漱间门口,好奇地问,「livehouse?谁的啊?」
徐时曦停下画眉的动作,转头看她,「几个泰国演员。准确来说,也不算livehouse,只是他们几个人唱歌,还有一些歌手之类的。」
「也是泰国的?」
「对。」
胡婄没问下去了,因为她从没看过泰剧,她看美剧比较多,「那你今天还回来吗?」
「回来啊。看完我就回来。」
直升飞机降落曼谷时,天色渐渐黑了。
车辆已经准备好了。
张宪礼从直升飞机下来,坐上了车,直奔徐时曦在的地点。
之前带徐时曦去看医生时,他就在她的手机中安装了定位和监听。
车辆行驶的地方逐渐荒凉,张宪礼微皱着眉,察觉到事情不对劲。
点开了监听,令人噁心的上床声,不时还伴随着泰语。
车辆在坑坑洼洼的路上抖动地行驶,车内的气压低到令人窒息。
副驾驶的翻译和司机互相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小心翼翼。
张宪礼脸颊两侧紧绷,强压着自己把手机砸了的想法,按下了关机键。
微靠着皮质靠背,脑袋半垂,望着已经熄灭的屏幕,眼中满是冷意,还有滔天的怒气。
紧攥着手机的手,手背青筋暴起,像是猛兽即将从关着的笼子冒出。
他现在,不能把手机砸了。
等找到徐时曦……
等找到她……
……
「砰」「砰」,是肉体被狠狠砸中的声音。
周围衣衫褴褛的人,透过自己的破烂的房子,害怕又惊恐地听着那边的声音。
4辆高檔轿车停着破屋面前,天空黑黢黢的,吹过的风,令人打了个冷颤。
「徐时曦人呢?」张宪礼踩在那个男人身上,昏暗的灯光照射在他身上,更衬得他阴鸷恐怖。
张宪礼的影子遮住了地上男人的蜷缩的身体,鼻青脸肿的脸,血迹缓缓地流出,他虚弱地喘着气,瘦弱的身体裸露,身上有暧昧的痕迹,那些痕迹上有青紫的揍痕,他的背后有着一层刚沾上的灰尘。
床上的角落里,有个泰国女人,惊恐地用衣服遮着裸露的身体,颤抖地看着闯进她房间的那群人。
地上的男人,大喘着气,虚弱地说着。
那男人说的是泰语,张宪礼根本听不懂。
他心中的燥意更甚,人也找不到,狠狠地踹了地上那男人一脚,「翻译呢?死哪去了?!」
翻译赶忙走上前,蹲下腰,用泰语询问。
「他说,他不认识徐时曦。」
张宪礼眯起了眼睛,吓得翻译汗毛都竖了起来,生怕下一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就是他。
「徐时曦的手机,怎么会在他那。」
翻译赶紧将话翻译给地上躺着的人,等他回答完,又连忙翻译给张宪礼,「他说他偷的。」
「在哪偷的?」
张宪礼的耐心已经告罄,他垂着眼,额发垂着,由于光线原因,眉眼处一片阴影,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指骨处沾着未干的血迹。
令人害怕。
翻译快速地向张宪礼汇报,「在附近,正在办个livehouse,他就在那偷了个手机。」
第55章 纠结
livehouse结束,徐时曦顺着人流走出场地的时候,才发现手机被偷了。
她背的单肩碎花布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划破了,手机、充电宝、现金,全部被偷了。
场地外,车辆拥挤,人声嘈杂,高高的上方,刺眼的日照灯周围有圈光晕。
舞台上绚烂的灯光,也变成了刺眼又凄清的日照灯,上头只剩下工作人员在清理机器。
热闹繁华过后,剩下的只有喧嚣的冷清。
也有可能只有徐时曦是这么认为。
她左拐右拐地穿过人群,找到垃圾桶,将被划破的布包扔进绿色大垃圾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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