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不关乎生死,她就算不愿意,也不能对我造成什么威胁,无痕,你这认错,不太多。”
宁国候打断了雁无痕的话,但是却没有动手把雁无痕给扶起来,而是朝着他慢慢的出声,只不过脸上,那是肃冷一片。
雁无痕抿着唇,在冥想着宁国候的这些话。
“是,大人。”雁无痕站起来,薄唇却是淡然,而他静然的站在一旁,等待着宁国候的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