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保命啊。”苏晓婉振振有词,“我要是不吃那药,不是一下就让御医看出来了。到时候他回去禀告陛下,我这就是欺君。”
柳大夫皱眉。
苏晓婉讨好的笑,“柳大夫,我现在没事了吧。”
“现在是没事了,以后可不一定,是药三分毒,谁知道会不会突然暴毙。”
苏晓婉:“……”
小新听不过去,“呸呸呸。柳大夫,姑娘正青春年少,您瞧你说的都是些什么啊。哪有您这么诅咒自己病人的。”
“本来就是。”
柳大夫一副“我说的都是大实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