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声音,萧恒满意地点了点头。
昔日的沈凯又回来。
接着,沈凯便向萧恒报告了鼠病的状况。
状况比前些日子好了许多,新生病的少了许多。
“状况有了极大的好转,兵士们的精气神都起来了。”
“嗯,那是极好!不过~~”他叮嘱:“我们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务必再坚持些日子,不能让情况反复,所有的情况变坏都会死更多的人。”
“是!”
“去忙吧!”
沈凯退下后,方谦又报钱修文来了,求见舒喻。
对于这个钱修文,萧恒是极其欣赏...
其欣赏的,只是他并不喜欢此人,不知为何,他看舒喻的眼光总是让萧恒不舒服。
既然舒喻不能见,那他便去会会那个钱修文。
他们依旧用了舒喻所用的方式见面。
这次,钱修文带了更多的药材和粮食过来。
“王爷!”他远远地向萧恒行了礼,便伸长了脖子张望,望了许久都没有望到自己想见的那个人。
他犹豫了许久才问:“王妃可安好?”
萧恒让方谦与他对话。
“王妃有要事不能来见钱大人!”
一旁的萧恒明显地看到了他脸上的失望之色,即使是隔了那么长的距离,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或者,就是因为隔着距离,他才肆无忌惮吧?
“下官将这次的药材和粮草都安全送到了,账本在此处,请王爷查看!”
“钱大人辛苦了!”
方谦说着,便等钱修文退下了,才带着人去清点药材和粮食。
可是那账本却让他极度震撼,他拿着账本匆忙回到萧恒身边。
“王爷,您瞧!”
萧恒奇怪地看着他,接过账本一看,一样被震撼到了。
翻了几页后,他这七尺男人的双眸中已经盈满了泪。
东西都运进来后,萧恒对钱修文深深地鞠了一躬。
“王爷!”钱修文哪里敢受此大礼?忙跪了下来。
“钱大人请起!本王是为祥州的百姓行礼,感谢他们慷慨相助,请钱大人代为转达。”
钱修文抬头看了看对面那位英气的王爷,一个拱手:“是!王爷!下官一定转达!”
回到营帐,三个人依旧睡得很香,萧恒担心地摸了摸两个的额头,没有什么不妥。
舒喻的眉头紧皱着,睡得并不安稳,不知道是不是在梦中见到了什么。
萧恒想抚平她的眉头,又担心弄醒他,只好轻轻地叹了口气。
“王爷,您也许久未休息了,去歇一会儿吧,这儿有属下守着。”方谦劝道。
萧恒摇了摇头,问:“营中可还有酒?”
“有!”
“来陪我喝两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