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摸一下的……」男人握起他温热的手轻放在自己脸上,大手包裹着他的指尖摩挲描绘。
从眉眼,鼻樑,嘴唇,再到轮廓。
于川动不了,但是触觉还建在,不可能心如止水,他抿着唇,忍耐心中翻涌的异样,一眨不眨地看着男人对自己的手为所欲为,总感觉下一秒,他就会把自己的手放进嘴里……
「川川……我……」萨德偏头轻吻着于川的手心。
昨夜这隻手,可谓是让他欲罢不能,指节处的细茧触感也很奇妙……
男人双手扶上于川的胳膊,身体微微压了下来,看着逐渐贴近自己面庞的俊颜,于川心跳如擂,吐息有些急促。
「嘘……悄悄的亲一下,没关係的。」
萨德刚将嘴递过去,于川生怕被别人看见,定身术在他极具抗拒的情况下解开,即将触碰在一起的唇一下分开了好些距离。
「不行!」于川用力将他推搡开,站起身背对他连缓了好几口气,抑制狂跳不止的心。
临近的好事破灭,原本还莹亮点点的眸光瞬然熄灭,男人漠然拾起地上的面具,指尖慢条斯理勾着调节绳,低下脸重新将面容遮掩。
就那么那么沉默无言地坐着,宛若精美的雕塑。
惩罚降临,萨德被短暂定身。
他现在心情好比吃了那隻七米高的大苍蝇……
不想说话了,成熟的主人应该学会自己悟。
悟出来了,就马上哄哄,亲亲抱抱举高高。
不对,举高高可能有点困难,他把主人举高高还差不多。
自我期待过后,发现于川无所作为,萨德更憋屈了。
是他的想法太过分了吗?
主人为什么不哄?为什么不亲?
那……说句话也是行的啊。
萨德气鼓鼓。
而于川在发现他不对劲的时候,认定他就是在跟自己赌气。
可是现在完全不知道现在他要怎么样才能哄好,小小一隻的时候可以餵点血,可是他现在比自己还要大隻,除了亲就是那个……
纠结了好半天,于川还是决定继续方才他想干的事,重新坐到到男人身边。
「你亲吧。」于川视死如归。
萨德咳了咳,原本垮下去的嘴角一下翘上了天,「川川,我动不了,只能你亲我。」
于川不想争了,他往后看了眼,确定没人将视线投向他们这里,便捧住了男人的脸,深呼吸一口,豁然亲在对方带笑的唇角上。
一个十分单纯的吻,却让于川憋红了脸。
恶魔满心愉悦,笑时两颗尖尖犬齿抵在下唇,完全控制不住面上的笑意。
主人的嘴唇软死了!OwO!
听见男人的笑声,于川立马掩住唇避开了他的视线,羞怯道,「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不亲还真不好了是不是?」
萨德意犹未尽地舔舐过唇角,舌尖轻扫过上牙,「哪有的事,我像是这样的魔吗?我是被惩罚了呢,川川快帮我解开啊?」
「什么?」于川听得一头雾水。
「人家只是想要亲亲当奖励,谁知你不肯……还急得还强破了阵咒……这是要遭反噬的。」戏精上身,男人声泪俱下,「川川一定是讨厌我了……」
于川完全没搞懂是个什么情况,「那该怎么办?等要等多久?」
「不清楚。」
萨德庆幸,好在方才没有把主人的嘴也给堵了,要不然他怕是连话都说不得,契约灵真是烦。
盯着暂时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半透明状生物,他觉得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于川知道为好,免得干坏事不方便。
「川川,给我下命令吧。」他收敛了神色。
「命令?」于川更懵了,「命令什么。」
「你想命令什么呢?」就算他被定在原地,但这张会调戏主人的嘴坏得很,「其实,不用命令也是可以做的。」
于川:「……?说什么呢?」
什么骚话这么多??
「不开玩笑了,快到集合点了,直接命令我站起来就行。」
现在于川的能力还不算太强,这种程度的阵咒不需要太过精确的言语便能破解。
于川按着他的意思发出了命令。
周身无形之物在一点点瓦解,萨德直接站了起来。
他拂拂衣袖,左右歪了歪发酸的脖颈,「真的是,保持一个动作久了,真是浑身难受。」
「这就行了?」于川感觉他就是在为那个吻做的铺垫。
「是呢?怎么?川川不会真想命令我干坏事吧?」
「那你还真是想多了……」于川扶了扶额角,无奈至极。
「嗨呀,川川,我这不是想疼疼你嘛,我之前不是答应过,每天都让你爽爽的吗?昨夜舒不舒服呢?」
他跟在于川后面,喋喋不休地说着骚话。
于川哪能受得了,好不容易褪下脸颊的红润当即又覆了上来,「别说了,别说了……」
昨夜的事,他确实记不太清楚,但是舒不舒服这个……
嗯……
疼痛过后是还可以。
「啊,那就是舒服咯?」男人低下腰身蓦然附耳道。
「你又偷听?」于川面红耳赤。
「唉呀,川川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
于川压下眉眼,加快了回归队伍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