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它为什么还会救人呢?
这是鸣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男人跪在佩洛娜的身边,打开自己专属的空间,拿出一瓶高阶药水,用手指撬开她的嘴唇,灌进她的嘴里。
海里已经尽力在不浪费的情况下将药水餵给佩洛娜了,奈何剂量不够,只能勉强止住伤口。
现在看见鸣启给佩洛娜餵了药水,它便彻底放心了,【我们的目的……】
蝎男给它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暂时先别说。
海里的触足蠕动了一点,停止了接下去要说的话。
反正蝎男也把重要事项告诉鸣启了,他相信鸣启不会轻举妄动。
佩洛娜缓缓转醒,有些痛苦地咳嗽了两声。
发现鸣启抱着自己,她睁大了眼睛,将人推开了,「你怎么在这……我不是在……嗯?我怎么出来了?」
「你糊涂了么?」鸣启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佩洛娜双手抱头,看向驾驶舱外。
毛毛虫此时也朝她投去了视线。
她一怔,然后长大嘴巴叫了一声。
方才,隐隐约约的,好像是看见那隻虫子蹲在自己的身边。
好像还把它那噁心的触足往自己的嘴里塞。
「yue……!」佩洛娜跳下驾驶舱,大吐特吐。
黑雨将她脸上的小丑妆面冲刷掉了。
她眯着发酸刺痛的眼睛,站到鸣启身边,共同质问毛毛虫。
佩洛娜忘却被控制从而伤害于川的事情,「于川呢?他既然出来了,他应该也出来了吧?」
鸣启也问,「你看见刚刚在我背上的美人没?」
毛毛虫没有回答他们任何一个人,只是那么跪着。
「你说话啊?于川呢?」
【他不会出来了。】海里回答,【出来的只有你一个。】
佩洛娜不可置信。
鸣启则在思索它话里有几分真假,「所以于川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可以跟我们说清楚么?也让我们心里有个数,你说对不对?」
海里再一次沉默。
蝎男勾唇轻笑,「你们自己也知道没能出来的另外一种可能?」
佩洛娜向后退缩着,脑海里闪过几段模糊的记忆。
她好像真的伤害了于川,可是她明明将角度和丢刀刃的力道控制好了的。
怎么会……
脑子开始发涨,她捂着额头蹲下了身。
海里只是嘆息一声,【你还是多注意点身体来的好。】
佩洛娜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鸣启将她扶回坐骑内,「那隻虫子说得对,你先休息会,我看看有没有办法进去。」
「它刚刚都说了,通关游戏的人是进不去的。」佩洛娜闭了闭眼,「我好像干了一件坏事……但那不是我想的。」
「好了好了,现在也不是纠结对不对,错不错了?」鸣启鼻息沉了沉。
……
另一边的萨德,把于川从歇里恩斯手上抢了回来。
看见插在主人心口上的刀刃,愤怒让他的脸一点点扭曲了起来。
不知为什么,看见这样的于川,他的心被刮的鲜血淋漓,痛得喘不上气。
歇里恩斯站了起来,本以为没什么大事的他,忽地吐了一口鲜血。
戴着雪白手套的手点了点嘴唇,眼看刺目的猩红染红指尖,他直接扯下手套丢到了地上。
【你身上的气味跟刚刚那个小东西一样……】
「所以呢?马上放我们出去,要不然我将在这里杀了你!」
歇里恩斯冷笑出声。
想出去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毕竟就连创造者也要准寻游戏的规则,倘若没有完成指定的条件,他们也出不去这个游戏。
【杀了我,你们这辈子都得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你确定吗?】
萨德咬牙切齿,「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要是那么简单就能出去的话,他的尸体早被送回现实世界了。】
「要怎么做。」萨德难得冷静。
歇里恩斯坐在地上,顺上自己的胸口想给自己疗伤,但被萨德阻止了。
踩着雪白高跟鞋的脚抵上歇里恩斯的脑门,「快点说,要不然我踩爆你的脑袋。」
【踩吧,不就是死么?无所谓的事。】
「你……!」
萨德无奈转回到于川的身边,轻轻抹掉他唇角的血渍,满眼自责。
歇里恩斯慢条斯理的给自己疗伤,看着女性模样的萨德,发出一声笑来,【你这人好像也停奇怪的,能借用外力进到我的空间里,你是独一个。】
萨德身上的力量一点点抽离,朝着于川涌去。
【不想出去了?这种人有什么好救的呢?配你真的不合适,你很强。】
「闭嘴!你懂什么?」萨德尖声。
歇里恩斯嘆息,【那我就告诉你通关条件是什么。】
「你说。」萨德眯眼。
【与我接吻。】
「你快去死吧。」萨德怒骂出声,「这通关条件恶不噁心?要我的主人亲你?做美梦去吧。」
歇里恩斯挑眉,放下自我修復的手,重新站了起来,【做不到就在这里一起等死,我没关係的,我的时间可比你们多得多,这傢伙既然有復活的能力,那到达时间所降下的惩罚也没什么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