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舞动长枪,片片璀璨的森白火光宛如护盾一般将他包围起来,枪头精准无比的划过一头头进入他枪围之内的鬼物脖颈,好似利刃切豆腐那般,切下一颗颗鬼物的头颅。
所有被燃烧着森白火焰的枪头切下头颅的鬼物,都在头颅落地的瞬间,连身躯带头颅尽数化作一团森白的火焰,所有被他枪头挑中的鬼物,百川归海一般的归入他的体内。
清凉的气流,顷刻间就遍布了他全身。
杨戈精神一振,长枪挥舞得逾急,枪锋快得几乎只剩下残影。
他从未系统的学习过枪法。
但此时此刻,他脑海中却似有千般枪法套路,信手拈来,便已是羚羊挂角。
一把九尺长枪,在他手中就如同手足肢体一般,单手便舞枪饶身旋转,劲力更是想到哪儿就能到哪儿。
念之所及,枪即所至!
就像是,就像是……点钢枪在他手中活过来了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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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反常的是!
按理说他这么一个大活人跳出来乱杀,这些鬼物应当像是狗见了屎一样的扑上来。
但事实却是,他明明在这些鬼物当中大开杀戒,周围的鬼物却对他视而不见。
死在他枪下的鬼物,都是随着鬼潮涌到他枪围之内的。
他枪围之外的鬼物,都像是没看到他一样,执着的继续往缙云山方向涌去。
都知道鬼物大部分都是没脑子的。
但也不至于我都开怪了,你们还继续的巡逻吧?
杨戈想到了里边的雷虎和丁猛等人。
想到了他们明明是西城区泰安搜查员,却跑到东城泰安分局的辖区内。
想到了缙云山这个见鬼的城市“军事演习区”。
想到了先前一路行来看到的那一处处远比西城区要密集的阴泉。
“草,上边把他们聚集起来,不会是拿他们当诱饵使吧?”
杨戈叫骂了一句,转身,挥动长枪朝着缙云山方向杀过去。
先前阻拦他进入缙云山的兵哥哥们,应该都已经光荣了。
现在已无人能阻他进入缙云山。
……
缙云山下的军营内,此刻也已经乱成了一团。
数百盏明晃晃的探照灯,将军营中心照得恍如白昼。
数以万计的武者,宛如出巢的工蜂那般,睡眼朦胧抓着手持兵器从帐篷里冲出来,严阵以待。
地面上,一座囊括了整座军营的庞大太极两仪阵徐徐运转,缓慢却坚定的将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的无穷鬼物磨灭成最最纯粹的阴气。
暂时还很安全。
但一间间房屋里冲到大阵中心的众多修行者的脸色,却并未因为这座大阵阻挡了鬼潮而变得好看。
相反,他们望着那些仿佛遍地开花一样被大阵磨灭成灰烟的鬼潮,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是作为诱饵在这里的。
这一点,他们一开始便已经心知肚明。
武者的血气,对于鬼物的诱惑力,就像是夜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