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识你。」锦南显得有些气呼呼,
「你没必要认识我,但是有关于你的新闻,我倒是看了不少,总的说来,不管真假,你为星际的公民们做了一件大好事。」
这是很明显恭维的话,对方语气平静,可锦南却并不为此买帐:
「我做这些事,不是让你来进行评判的。」
「你别搞错,我没打算评判你什么,倒是你护在身后的两个人,你真的清楚他们的底细吗?」
不等锦南先出声阻止,这名雏鹰小队的队员就已经先把应叶落与沈幸过往的经历说出了口,应叶落的父亲,原本是前线基地的一名中将,然而却在人类与虫群开战时,无视其他集团军向他发出的求援信号,擅自带着自己的集团军脱逃,导致四十万人……战死前线,无一人生还。
「我父亲与我的伯父,都死在了这一场战役里,你现在看我们刁难他,觉得我们很过分,很想杀了我们吧,那你知不知道,我每时每刻,都恨不得杀了应叶落,他现在还能当兵,还能好好的活在这里,可我却,再也见不到我的亲人了。」
说着说着,这名雏鹰小队的队员不自觉哭出了声,他的队员见状,下意识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与此同时,雏鹰小队的其他队员更是指出,沈幸过去可是地下打场里养起来的「猎犬」,曾经死在他手上的亡魂,不计其数。
「你与豺狼为群,可要小心,有一天也被他们背叛,敲骨吸髓。」
话已至此,任何人听完,多少都该有一些动摇了吧,沈幸与应叶落,在不知不觉间,默默后退了一步,既是验证了雏鹰小队队员这些话的真实性,也是在无意间,与锦南划分出了一些界限。
「还有吗?」
然而,锦南的反应却与所有人的想像,都不太一样,她淡漠的说出这句话,好似在告诉他们,这些,似乎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你?!」
一时间,雏鹰小队的队员都有些失语,锦南看他们都不说话了,这才慢慢悠悠说出了自己的坚信:
「我,相信巴克斯军校的校长,也坚信,以校长的智慧,绝不会不经思考,就让他们作为巴克斯军校荣誉的代表出征星际野营拉练赛。」
「我现在是巴克斯军校的一员,也是应叶落队伍中的一员,应叶落既是我的队长,更是我的同伴。」
「我,不容许你们这样侮辱他!」
一语毕,掷地有声。
那一刻,沈幸忽然明白了付声为什么会让锦南过来找应叶落,锦南说出的话,想必,会正中应叶落的死穴。
果然,应叶落听着听着,眼眶就不自觉湿润了起来。
他默默转头,像是不经意伸手擦拭自己脖颈上的机甲钥匙一般,实则默默拭去了自己眼角的眼泪。
「如你们所见。」终于,应叶落说话了,他默默走上前,将手放置在了锦南的肩膀上:「我的队员说了,不允许我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换取物资。」
「所以,交易取消,你们走吧。」
「你?!!」
雏鹰小队里那名长发情绪激动的女生还想要再说什么,但已经被雏鹰小队的队长按住了,他冷漠地回头落下一句:「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到什么时候,下次再来求我们,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哼,我们等着你们。」雏鹰小队的其他队员也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
说完后,他们就带着不甘与怒火,转身离开了,
「呼——」等到雏鹰小队的队员都离开后,应叶落才长舒一口气,随后回头有些无奈又有些无辜的看向锦南与沈幸,双手一张,脑袋一歪:「怎么办,到手的抑制剂飞了。」
沈幸见状冷哼一声,直接将手环抱了起来,表示自己就是护送锦南过来的,至于抑制剂,还是让锦南与应叶落自己想办法吧。
实在不行,就让付声自己忍,反正就算他忍不住,自己身为地下打场里养起来的「猎犬」,也能把付声打晕。
应叶落看了一眼锦南手里的联络器,是付声的副队长联络器:「是付声让你来的?」
锦南点了点头,应叶落不知为何又长舒一口气:「他也真是……鲁莽的很。」
无论是擅自兑换自己的抑制剂,还是让沈幸护送着锦南过来,虽然有些感动,但也总是……很让人担心。
「我们回去吧,我离开前,已经给付声注射了两管抑制剂,他现在应该浑身使不上力气,要是遇到了虫群,那就麻烦了。」
三人一起往回走的时候,锦南看着忽然亮起来的草地,语气里多了几分欣喜:「看,出太阳了。」
应叶落与沈幸一起仰头看去,真的,原本还觉得阴沉沉的天空,在这一刻,忽然放了晴,微风吹过,草长莺飞,光亮驱散了阴霾,不知为何,让人的心情也跟着不自觉的轻鬆了下来。
「我们回去吧,总会有办法的。」锦南率先走在了两人的前面:「没什么事情是一顿鱼汤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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