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对着静贵妃说道：“知道他这些，你还喜欢他吗？”
这真是个尖锐的问题，湛北染端坐着，只觉得自家皇后正在努力的劝说退货中。
静贵妃沉默片刻，才说道：“臣妾知晓，皇上从未喜欢过臣妾。”
“臣妾只不过，想要一个立足之地。”
她在半睡半醒中，一直在思考这个。
她想要的是什么。
丞相想让她与世无争活着，太后想让她做一个听话不闹腾的媳妇，小香想让她争取自己的价值。
那她自己呢？
她好像从没想过。
她突然看向湛北染，从床上起身，“皇上，您能答应臣妾一个请求吗？”
往日容光焕发的精神之人，现在却变得这般憔悴。
这应该就是‘傀儡’的副作用吧。
湛北染并未直接答应，“你先说，想要什么。”
屋子里只有他们三人，外边有白公公守着，也不用担心隔墙有耳。静贵妃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笑道：“皇上，臣妾想成为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