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守在周璟院外的秦风,还会按照前世之路所走吗?
凌霄不敢肯定,但作为魔尊多年,他学会了一点——要将会製造出危险的人抹杀!
如果在此诛杀了秦风,日后若是被阿璟知晓,他会恨自己吗?
哪怕是一点可能,凌霄也不敢去赌,于是他朗声道:「我不知二师兄守在阿璟院外是何故,但我能明确告知二师兄……」
「我对阿璟之心,亦如二师兄对林越之心。」凌霄坦然地点破这层,或许这份情谊还超过秦风千百倍,「我将他看得比我自己的性命还重要,怎舍得伤他分毫,疼他还来不得呢。」
话音太过直白,秦风想到之前这位师弟还类比了他,瞬间觉得自己对林越好像、好像也是如此?
吓得秦风失了些分寸,匆忙道:「我先走了。」
随后哪里还有秦风的踪影,凌霄轻笑一声,转而小心地往霜苑而去。
白日辱阿璟的帐,他还没向陆寒霜讨回来呢!
第39章 不能言说的梦境
霜苑四周没有任何院落,这是陆寒霜的优待,也成为最好的潜入之地。
凌霄捏出隐身诀便轻鬆地到屋内。
该夸讚陆寒霜一如既往的目中无人吗?屋外并未设任何结界,再仗着比她还高的修为,所捏之诀自然不会被发现。
此时的陆寒霜正在软塌处打坐,眉头紧蹙似是在衝击什么难关。
只需一掌,就能结束这条生命。
在这世间修行之人的死,更多的是以「道运不济」来概述。而像陆寒霜这般小小金丹期,殒命后就连「道运不济」都没资格,只有——命该如此。
就在凌霄要对陆寒霜下手之际,脑海里倏地出现周璟的身影……
那刻,他犹豫了!
要陆寒霜死很容易,可要让陆寒霜的死和自己毫无关係才行!
不是因为那不好惹的大长老,而是因为阿璟。
以阿璟那温柔护短的性子,就算陆寒霜有诸多不堪,作为宗内师妹恐怕也会缅怀一番。
凌霄收了手,却将在寒潭深处收集的戾气渡了几缕给陆寒霜。
他要让她每晚都被魇住,用尽所有的法门都无法驱散的、无形的梦魇,亦是魔障。
不破除魔障,又怎能修为精进?
不过以陆寒霜的心性,定是过不了那道魔障的坎。且放心,谁让她还有爱女如命的大长老呢?定会让她饱受折磨,求死不能!
有时候死才是最轻鬆的事,不是吗?
打打杀杀什么的,只会让自己跌份,甚至会被冠上「魔头」的名头,任由那些正道喊着「人人得而诛之」的话,真是好一个多管閒事!
凌霄站在塌边,冷漠地看着陆寒霜逐渐显得痛苦的脸。
确定后,才悄悄退走。
做完这些事,凌霄回到周璟房内,看到睡得面色潮红的人儿,关切地上前将人拥住,指尖轻触对方灵台,灵识如一缕烟似的钻进去。
凌霄没想到本该清澈的灵台布满绯红的雾,他轻轻一挥,这些雾气便四散开,落在掌心还有些许凉意。
等他向雾气最浓之地走去时,还未接近就听到周璟压抑的声音,像是在喊疼,又像是在喊舒服……
他不解其意,快步上前就看到眼前绮丽的一幕!
周璟的长衫一半穿在身上,另一半已掉落,露出光洁白嫩的半边后背。他跨坐在他人腿上,高高仰着头,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纤长的脖颈还带有微微红晕。
他额角的汗水和眼角的泪水揉在一起滑落而下,滴在敞开的胸膛,而在他身前之人正专心撮着什么。
凌霄在这个位置看不清对方的脸,血脉喷张这刻,同时怒意直衝脑门,烈烈风声朝那非礼周璟的人袭去。
围绕在周璟周身的雾气被风完全吹散,这才让凌霄看到那人的脸。
怎、怎么会是……他自己?
凌霄不可置信,随后又欣喜万分!
没想到他的阿璟所做之梦里,是在与他耳鬓厮磨、缠绵悱恻!
梦境被搅乱的周璟满脸潮红地看向来人,隔着雾气看不清,而满肚子的不满又异常真实。
周璟拢了拢身上的长袍,将那些羞死人的印记挡住,他可不是和谁都可以……
只是在看轻来人时,周璟愣住,「阿霄?」
「是我。」凌霄温声回答,走到周璟面前,主动伸手将那拢好的衣衫剥落。
凌霄的手真实又温柔地落在周璟肩头,紧跟着衣衫的滑落速度,而被摩擦过的肌肤在此时不由升起一层层波澜,那种波动像是映在心间,早就让周璟软得不成样子。
周璟倚在凌霄怀中,双手不老实地覆在其腰带上,「之前不是帮你脱了吗?怎么又穿上了?」
一听这话,凌霄的脸倏地变红,加上前世只追求力量的魔尊生涯,这两辈子都没有被人宽衣解带的经验!
更别说,眼前人还是如此可口诱人的模样。
在情动之时,凌霄周身被黑气萦绕,那是与正道的白气全然不同又会相互抵触的力量。
「嘶,好痛。」周璟轻声说道,眼里布满委屈。
仅是这声,凌霄就马上回过神,将那些肆意又狂暴的戾气收回。
不能让这些东西玷污他的阿璟。
凌霄知道即便心里有多不舍,也要离开,可视线在落在周璟脸上时,怎么也收不回来,「阿璟,你现在是清醒的吗?醒来后,还会记得吗?」